“所以我才回去破坏了临时军营,打翻里面的东西之后跑了。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懦弱,我真的不是想当逃兵。”
沈居安拍拍他的肩膀,“打起精神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很简单了,只需要将钱元和陈识抓回来,问一问,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没用的。”任禾声音微弱“没有用的,他们两个,肯定会一口咬定下药的是我。邢副将向来最恨贼匪,他不会相信我的。”
白梨听了这么多,基本上理清了一条线索,任禾之所以跑,一方面是怕他那个当土匪的爹,另一方面,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军营里的人。
要想洗脱任禾逃兵的罪名,就必须让陈识他们说出真相,可是,他们会说出真相吗?
冯溪溪带着任禾下去休息之后,屋子里就只剩下沈居安和白梨。
安静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同时开口了。
“你……”
“我……”
沈居安抬抬手“白姑娘,还是你先说吧。”
“好。我在想,陈识和钱元既然是士兵,自然是归军营管,如果能将他们抓回来,事情或许就好办了。”
“不错,我也这样想的。其实,早上的时候李将军那边送了消息来,说是钱元和李识抓住了,他们说的内容和任禾的一样,只不过,他们说,下药的任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