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猜到了可能会是这种结果,两边都咬定是对方做的,并且事情的经过讲述的一样,要么,就是一方有人说谎,要不然,就是两边都在说谎,当然,也有可能,两边说的,都是真的。
“白姑娘,你相信任禾吗?”
“那你呢?沈将军?”
沈居安稍稍愣了一下,随即又释然“我知道你会猜得出来,是因为昨晚去李将军那里?”
“不是。是你对任禾的态度,当时他说过,镇北军营的沈将军,是唯一相信他的人。若是一般人,早就避之不及了,你却一直在关心他,我想,你大概就是那位沈将军。”
“哈哈哈,白姑娘果然聪慧,那你呢?你和任禾不过是一面之缘,为何要帮他。”
白梨说的“因为要一个公道,其实世上的不平事又何止一件两件,但我没遇见便罢了,既然撞见,我就想辩一辩这个理。”
“好一个辩一辩理,那也加上我这份力量,这件事,我和你一起面对。”
“有沈将军帮忙,是再好不过了。只是现在只剩六天时间了,我们要抓紧些。”
沈居安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离白梨近了些,“白姑娘可想到了办法?”
“状告钱元和陈识,事由,他们蓄意殴打,污蔑任禾。因为任禾年纪小,担心他们报复,所以只能逃走,现在,有人替他担保,确保他不会逃走,所以在睦州府衙状告他们,请石大人派人将二人带回府衙。”
“可是,邢副将那边,不一定会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