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吧!你压根就不是回来看我的!”我抬头,悲愤地一手卡腰一手指着他,摆出一副标准的骂街姿势痛诉他,“你丫又招惹什么漂亮小弟弟了!我看你是回来还你风流债了吧!”
他无辜的一愣,“哎呀宝贝,人家都说女人的直觉准,看来不是瞎说的呀。”
见我神情更肆虐,他马上咧开嘴笑道:“哈哈,开个玩笑嘛。你看你现在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怨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始乱终弃了。”
我气的抬手就要赏他个爆栗,被他笑嘻嘻地抓住手,动弹不了。
然后他□地撅着嘴凑过来,“乖,不气了哈,让哥哥chu一个!”
chu——你——个——大——头——鬼——啊——!!!
所以说,世上的狗血都是一样的。
就在我们纠结在“撅嘴”“动弹不得”“距离只有零点几毫米”这些导致误会几率相当大的标准动作时,琴房的门“吱”地开了。
门口站着的人,如果可以,我宁愿选择这辈子都见不着他,也不愿在这种状况中,与他大眼瞪小眼。
我脑海里此时全是那段经典的狗血对白。
——原谅我,这种时候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我想,微笑就足够了。
哼哼,谁来告诉我,当你和另一个男人以这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暧昧姿势出现在你的白目王子面前时,究竟该做何种表情?
我觉得一定不是微笑,傻子才会在这种时候笑出来吧。
好吧,我承认是个傻子。
我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冲对面那个好看的身影咧嘴一笑。
然后我弱弱地指着木瓜说,“他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