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三个都默了。
木瓜脑袋上的青筋抽了一下。
而我的状态基本上就是,我不知道风往哪个方向吹。
最后还是木瓜收手,装模作样的咳了一下,对那门口站着的少年说:“阿离,来认识一下,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陶喜儿,你要叫学姐。”
然后他转脸跟我笑得很无害,“这我表弟陆离,以后就来念你们学校了,都是钢琴系的,他比你小,你多罩着点。”
我囧了。
表弟?学姐?我脑子又跟不上故事的发展了。
一脸白痴相朝对面望过去。
他仍旧是一身白衣,单薄清秀,不染纤尘的样子,他的眼睛看我的时候,里面不带一点情绪。
我的心跳又开始一个劲儿的加速。
半晌,他才云淡风轻地开口,“你好,我是陆离。”
他浅色的眸子里清远一片。
有人直视别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紧张。
有人直视别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舒畅。
有人直视别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被冒犯。
有人直视别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你已经被完全洞穿了。
然而,他直视我的时候,我只觉得,我的大脑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