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笨蛋。
岑桑丢给傅戌时一句,“你跟上。”
“啊?”傅戌时愣了愣,岑桑已转身往前走,裙摆翩翩如蝴蝶羽翼。
傅戌时盯着岑桑挺拔的背影,手下意识抚上方才岑桑拥过的肩颈,然后他轻笑声,跟上岑桑的脚步。
“公主等等我。”
岑桑才不等他,“不会自己走快点?”
傅戌时迈着大长腿前进,一面懒洋洋地笑,“跑了十八楼,没力气了公主。”
“就这点力气下次还是别锻炼了。”
岑桑这样说,脚步却慢下些,在走廊拐角处等傅戌时悠悠走近。
-“滴——”门卡刷开1803的房门,岑桑把门推开,将卡放在门侧边的取电槽上,昏暗房间瞬间亮起。
清洁人员已做完每日的清洁和更换,双人床上洁白被褥铺得整齐,桌子和地上敞开放置的行李箱则保留岑桑这几日生活的痕迹。
“进去吧。”岑桑对傅戌时说。
傅戌时点点头,表情却隐隐透露几分疑惑和不敢置信。
“随便坐吧。”岑桑又说。
傅戌时便坐在双人床的侧边上,床榻因为身体重量而下陷,剧烈运动后的身体得到些许放松。
傅戌时手不自觉捻上身旁的床单,抿了抿唇,仰头问岑桑:“公主,进度是不是快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