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戌时是给予引力的月。他还不忘问岑桑:“那个实习生没对你动手动脚吧?”
有。
当然有。
不过一切她都能搞定,这样的事她不只经历过一次了,她是无所不能的女强人。
只是当傅戌时风尘仆仆地赶来,漆黑眼眸里是关切,脸上是因为见到她而热切的笑,我们无所不能的岑桑小姐,莫名其妙地红了点眼眶。
“你过来。”岑桑说。
傅戌时不明所以,但他往前靠近岑桑。
而下一秒,岑桑细白的胳膊搂住傅戌时的肩膀,她微微低头,脑袋离傅戌时的胸膛只有一厘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冷松香气,她呼吸的气息就卷在他的心脏位置。一下一下,明明没有实质触碰,律动的节奏却快得要命,要昭昭可见他多年的秘密。
傅戌时大脑直线宕机,僵着手臂和身体不知所措。
岑桑在和他拥抱。
然后下一秒,岑桑松开他,往后退了半步。
她又重新变回冷面公主,只眼角轻微泛红,留存她脆弱的痕迹。
“你是笨蛋吗?”岑桑说,“这么气喘吁吁的你不要告诉我自己是跑上来的。”
傅戌时挠了挠脑袋,试图找补,“我锻炼锻炼身体。”他还没忘记邵星辉的事,眉毛微拧,“所以那个实习生是不是欺负你了?”
“谁能欺负到我?”岑桑睇了傅戌时一眼,他的脸好像比之前更红了,气息还是有些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