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是关上的,岑桑今天穿了条碎花长裙,胸口v领设计,露出一小片雪白如玉的肌肤。
顶上的灯盏落在岑桑身上,她整个人融在光里,漂亮得如神女降世。
一个拥抱,泛红的眼眶。
独处的房间和双人大床。
他和岑桑之间隔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就等着谁开口点破涌动的氛围。
嗯,如果要发生些什么,傅戌时是完完全全愿意的。
只是进度会不会太快了些,他还没想好怎么说,还没积攒好足够的勇气应对失败的可能。
傅戌时脑内乱七八糟地想,岑桑则一脸奇怪地看着傅戌时,递给他水杯的动作都顿了顿,“什么进度?”
哦,只是让他过来喝杯水歇一会。
傅戌时面露些许尴尬,还好他坐的地方光源不够强,昏昏灯光遮挡他的神色。他轻咳一声,“没什么。只是想想问问那个实习生后面怎么样了?”
岑桑觉得他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淡声回复道:“他被我打了一顿。如果后面他继续纠缠或试图借身份给我穿小鞋,我打算提前离职。”
不过如果提前离职,岑桑可不会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势必要从团队里带走什么,再给公司留下些什么。
她又不是两手空空好欺负的人。
傅戌时点点头,又仰头问岑桑:“要我帮忙吗,我认识他哥哥。”
岑桑垂眸看了眼傅戌时,他神色认真,是真的有在考虑怎么帮她出气。
倘若有傅大少爷帮忙出气,她确实会少很多麻烦。
岑桑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