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尘瞪大了眼,一副你敢喝我就敢告状的架势,裴云丝毫不怵地瞪回去,两边正在用眼神打得厉害,被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了。
“公主国事忙,也要照料自己的身子,毕竟是女儿家,不要累到自己。”
彭夫人将二人小动作看在眼里,指挥着下人换了裴云桌上的酒,又笑吟吟地嘱咐:
“公主可以让府里人备着银耳羹,酒还是少饮些,这位小将军也是为公主的身子好。”
彭夫人看见卫凌尘的正脸后心口一突,这位将军……怎的生得这么眼熟?
许是她太多年没见过亲人,竟觉得这位魏将军同堂兄生得一模一样……
忍冬不在身边,裴云好久没有被女性长辈管束的感觉,心口有些暖。
“都听夫人的。”
卫凌尘瞪得更厉害了,你不听我的,居然听她的???
裴云端着银耳羹,开始深深地反思自己,是不是把某些人宠得太厉害,让他蹬鼻子上脸了。
那日平远王提起追封彭寒生一事,她本来张口就要答应。
只要不是真的让她成婚,死人挂个驸马头衔而已,拿这个做交换简直是一本万利的好事儿!
别说一个驸马,就是十个八个,她也没意见。
可余光不知怎么随意一瞥,看见某人垂着眸子,垂头丧气一言不发的沮丧模样。
再想起他明知无用,仍是千方百计从皇帝那儿弄来一封赐婚圣旨,裴云硬是点不下这个头。
气得平远王吹胡子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