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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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病了。
之前拼命吹冷水泡冷水都难生病的人,在朝政大权尘埃落定之后,心头一松,原本压抑的病势如山倒,霎时将她压垮。
幸好公主府虽然遭逢大难,寝殿总归躲过了一劫,容得下如今的护国长公主疗养。
裴云刚退烧,就迫不及待地问起了朝中事,卫凌尘细细地用湿帕子擦她额角的汗,一手里拿着简报,挑拣着说给她听:
“云泽黎氏将黎廷兄妹除了名,想撇清干系,想的倒是美,顺着裙摆往上爬的时候贵妃是他们亲侄女,如今就成了’自幼顽劣,质污难琢’。”
裴云撇了撇嘴角,黎氏要做保皇党,黎羽这个贵妃不过是他们的幌子,本身没什么影响力。
“留一阵子确保她没有身孕,然后送去道观清修就是了。”
“那……剩下的人?”
裴云摇头:“不必特意去管,朝中不少黎氏子弟尸位素餐,这一遭吏部会料理干净,若是真有真才实学,本宫也不怕继续用。”
卫凌尘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心中迸发出难言的骄傲与自豪,这就是我喜欢的人。
“西北有没有动静?”
“……西北?”
裴云没忘记自己是重生的,更没有忘记,前世率军直逼都城的正是一支从西北起兵的山贼。
“嗯,西北穷困,又是深山又是大漠,容易出乱子。”
卫凌尘心头微跳,装模作样地翻了翻简报:“没有提到的。”
“噢,西南倒是有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