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尘抽出一份简报,裴云忙抢了过去,西南的平远王是用细线悬在南朝头顶的一柄利剑,随时都会掉下来。
裴云丢了额头帕子,坐直身子看了一会儿,长吸一口气:
“铁矿山,招兵买马,平远王……封了剑南道边境。”
反心昭然若揭。
卫凌尘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先别急,让……让世子带兵南下呢?他现在加封了宣威将军,也该……”
裴云摇头,卫凌尘出了汗。
“你不放心他?那……那你给我五万人马,让我去!我保证提着彭程脑袋回来!”
裴云仍是摇头,卫凌尘不说话了。
裴云:“不能打——平远王镇守南疆边境,我们同南疆不和,他一动,南疆紧跟着就要动,到时候内忧外患,会腹背受敌。”
要不然,裴云前世也不至于亲自带三百亲兵,深入剑南道劝降。
可如今又不一样了。
平远王最器重的儿子死在了都城,如果她还敢带三百亲兵南下,只怕有去无回。
“这件事再说吧,我如今病着,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看青年仍是一脸不高兴,裴云乐了:
“骁骑营没事做吗?当初不是哭着闹着也要去?现在倒是天天赖在府里偷懒。”
虽说开始是顶着夏恒的身份去了骁骑营,还要和羽林军两边倒,累瘦了一圈,他倒的确如鱼得水,很喜欢那里的氛围。
皇帝倒台后,左右卫仍是裴隋扬统领,羽林军归了胡汉三,卫凌尘胸无大志,只要了三五百人的骁骑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