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间闪过一缕怒意,

“死了就死了!蛮人有什么可惜?早在围场就该将她同摩尔一起挫骨扬灰!”

就好像因为胡美人想要条虎皮,让手下大将前去冒命的不是他一样。

“皇姐最近也辛苦了,朕都听微微说了,这些日子多亏了你打理朝政,骁骑营定了夏恒?”

夏恒,正是夏钧那位毁了容的兄长。

“骁骑营的人选是兵部拟定的,臣不曾置喙。”

皇帝:“皇姐不必这么客气,你对朝廷有大恩,兵部遇事问问你也是应该的。”

裴云:?这是转性了?

皇帝又道:“朕倒是听说,有人想提拔你府上的魏明琛进骁骑营——”

裴云忙道:“——明琛担当不起这等重任。”

“哎,皇姐别急着推拒。”

皇帝目光向身后扫了一眼,裴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雕花的红木屏风后似乎有人影绰绰,恍惚是打扫的小太监。

只是……这太监未免生得太高了些。

“他若真是个可用之才,提拔一下也是应该的,朕看……你同夏钧的性子到底不合,若是想取消婚约,换成这个姓魏的……”

这个时候想起怀柔来了,早干嘛去了?

“不必。臣的性子陛下知道,看上什么势必要弄到手,臣跟夏钧死磕定了。陛下歇着吧,臣告退。”

“行行行都依你,去吧。”

在裴云的身后,皇帝嘴角露出点笑意,仿佛是被她逗的,笑了一会儿又瞟了屏风一眼。

“都听见了?出来吧。”

屏风后走出个穿着太监服饰的人影,赫然是卫凌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