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把我抓进宫让我听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帝没追究他语气不敬，好脾气道：

“朕也是为了你好，你想要的无非是功名利禄，皇姐给不了的，朕都能给你。”

“还有些皇姐给得了，却不愿意给的——朕也能给。”

卫凌尘鄙夷地轻嗤一声，原来是来挖墙脚的。

“你已经脱了奴籍，能离开公主府自闯一番天地，却始终没走……是为了皇姐吧？”

卫凌尘手指一僵，听见他继续说：

“你出身不好，朕可以为你改换门楣，可以给你一个同夏钧一样世家子弟的身份……夏恒一介无功无名的白身，可以直接坐到骁骑营统领的位子上，还不都是因为颍川夏氏的世家身份吗？”

卫凌尘双手紧紧攥在了身侧。

“——朕甚至可以直接一封圣旨，封你做驸马，三月内就可让你同皇姐完婚。”

皇帝说着，就要让人拿绢帛写圣旨，卫凌尘缓缓抬头，神情已彻底僵住了。

好半晌后，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轻轻问：

“你想让我……做什么？”

……

裴云再次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卫凌尘没在，反倒是裴隋扬一脸愁苦地等在厅堂里。

“江湖救急，想求公主帮忙寻个人！”

裴云纳罕道：

“方才在宫里才见过，你想寻什么人不能说，非要跟到公主府来求？”

裴隋扬结结巴巴：“是……是私事。”

“这人……公主也见过的，就是……就是之前住在王府的那位……那位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