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昨天……没睡好？”

你还好意思提！

耳边热气让人微痒，裴云本能地反手就打，谁知一掌下去，正打在卫凌尘的脸上，拍出一声响亮的“啪”。

两个人都愣住了。

“魏公子，做人不要太贪心，公主宠你，你也该适可而止，不要反而成了公主的负担。”

目送裴云走出大门，熟悉的声音从偏殿门口传来，卫凌尘脸上红印未消，冷冷回眸，

“白积月，你管得有点宽。”

“这就管得宽了？那你一个男宠去管公主朝政上的事情，不是管得更宽——”

白积月闷哼一声，被拎着衣领提了起来。

卫凌尘扼住了他的喉咙，“你偷听我们说话？”

“魏、魏公子，”

白积月笑得无奈，试着推他的手，无奈铜墙铁壁般竟是推不动，急喘着粗气道：

“一墙之隔，还、还需要偷听吗？”

“我也是为你好，不想看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不然等驸马进了府，有你的好受。”

“……驸马？”

“对啊驸马，夏大人夏钧，你忘了？——哎！”

卫凌尘猛一松手，白积月“咣”地摔在地上，气道：“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

“滚。”

卫凌尘扭头就走。

初冬的风有了些彻骨的寒意，吹得他头脑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卫凌尘本来一直觉得，以他和裴云如今的关系，就是吵架拌嘴说气话，也是他二人自己的事情。

虽未曾正式互诉衷肠，但多少也算有些肌肤之亲，他们该当是有这份默契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