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衣系带被解开,卫凌尘热腾腾的吻落在中衣领口再往下稍微一点的时候,就被裴云一脚蹬下了床。
彼时月色正浓,深秋夜色寒凉无比,寝殿虽燃着几方兽首铜炉,到底地上还是冷的。
卫凌尘摔了个结实,又冻得哆嗦了一下,可抬头却是眉眼弯弯,一副得逞的模样。
一手撑在地上,仰着下巴望着怒气冲冲的裴云,伸出舌尖极为涩·情地在唇周舔了一圈。
“甜。”
然后又挨了当头一个绣花软枕。
“……再不老实,就滚出去!”
人不大,色心倒是不小,蹬鼻子上脸……冻死你得了!
裴云本想冻他一夜,可若是冻病了,忍冬问起来又终归难看,想来想去又丢了条被子下来,换来某人一声得意的浅笑。
翻身闭上眼,听着帐子外窸窸窣窣铺被子的声音,裴云双眼紧闭,呼吸渐渐平缓。
可惜睡意全无。
小腹上仿佛还停留着热烫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也跟着烧了起来,隔着薄薄一层纱帐云雾蒸腾,热得脑子发昏。
就在好不容易迷蒙着双眼快要睡着的时候,地上突然传来几声粗重的喘息。
裴云蹙了蹙眉,然后猛地瞪大了眼。
某些人居然……躺在她旁边的地上做起了手工活!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裴云就起身更衣,准备进宫。
卫凌尘追了出来,前一夜的争吵没吵出结局,靠在门廊上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公主这次进宫,几天回来?”
裴云有些无法直视他,皱着眉头也没回:
“再说。”就要走。
卫凌尘沉下了眉眼,突然瞥见她耳根红晕,反应过来什么,轻佻地凑到裴云耳边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