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犯牵扯到臣,就不只是政事了。”
里面的动静,帐子外听得一清二楚,佟大人一审那厨子就交代了,是有人给了银子让他攀咬清河公主。
洗脱嫌疑的裴云又恢复了嚣张模样,挠挠鼻子,一字一顿道:
“陛下,并非臣要偏袒自己府里人,可是杀人凶手——根本不是安洛其呀。”
皇帝:???这是什么转折?
“他自己都招了!公主怎么能说他不是凶手?!”
“公主还说并非偏袒,明摆着就是偏袒!”
“我也想被公主偏袒一下……你看我做什么,你不想吗?公主偏袒一下,前程扶摇直上……这个侍卫好生奇怪,一直在瞪我……”
“……”
众人议论纷纷中,谢不易送了一份卷宗,
“回陛下,这是几个月以来审问安洛其的记录,他官话讲得不好,回答问题经常前后不一,让审犯人的宋寺丞很是头疼。
因此到了后期,除非是叙述性的内容,否则无论他答是或者否,大理寺都一概不予采纳。”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合着之前问他“是不是他杀人”“是不是公主指使”,人家根本听不懂?!
皇帝摆摆手,
“卷宗朕就不看了,谢爱卿只说,既然安洛其不是凶手,那凶手到底是谁?凶器又为何在他手里?”
谢不易:“真凶名叫千巧,是彭寒生身边的侍女。”
摩尔浑身一僵,顿时就要暴起,被早有准备的卫凌尘狠狠按在地上,他飞过一个眼神,小山般的侍卫点了点头,静静往帐篷外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