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要从万寿节前说起——”
“彭寒生入都城当天,在八仙居偶遇一伙胡人欺辱一个年轻女子,心生怜悯将女子救了下来,谁知女子和那些胡人才是一伙,这正是专门为他所设的圈套,从一开始,要的就是他的命。”
“后来彭寒生带着千巧拜访公主府时出现了意外——安洛其认出了千巧。”
“同是草原故人,安洛其认出了千巧,千巧也认出了安洛其,告诉了她背后的主子。”
“她的主子自认找到了最佳的替罪羔羊,一边令千巧设法将彭寒生骗到府外杀害,一边又以叙旧送礼为由将凶器送到了安洛其的手上,后者不会讲官话,顺理成章地被赶来的大理寺官兵擒获。”
“呵。”
皇帝轻哼了声,接过吕微微送来的汤盅,喝了好几口才勉强顺了气:“你说了这么多,可有证据?”
谢不易冲门外招了招手,进来个穿着仆从服饰的男人。
“小的是彭氏别院门口那条巷子里卖糖葫芦的,彭家公子死后,突然有个胡人找到小的,要租赁小的的板车和摊位,给了好大一笔银两!”
“小的不信这世上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偷偷去看过几次,发现那胡人不认真卖糖葫芦,只盯着别院门口。”
“后来有一日院里出来个神神叨叨的姑娘,嘴里念着大理寺,那胡人就跟了上去,之后没多久就听说那姑娘死了!”
“小的再找那胡人,却找不到了,板车他也没还……谢大人,证人我做了,大理寺能赔我辆板车吗?”
皇帝:“……谢爱卿,这就是你找来的证人?”
谢不易耐心地看着男人,“那胡人的模样,你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高眉毛深眼窝,满脸大胡子,眉毛处有条横着的伤疤!”
摩尔心头一松,记得长相有什么用?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