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零下几度了,他的手指很快就没有了知觉,手指上也多了很多细小的伤口,淡红色的血从伤口里渗出来和肮脏的泥水混在一起。

山上有一块石头落下来,险些砸中他。

大约找了半个小时,他终于找到一枚戒指。

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擦干净,放进衣袋里,又继续搜寻另外一枚戒指。

直到快天明,他才找到另外一枚戒指。

他站了起来,身体晃动了一下差点倒在地上。

刚刚康复的伤腿在冰冷的泥水里泡了一夜,险些无法活动。

陆泽宴咬牙站起来,慢慢走在崎岖的山路上。

闻意回到客栈一晚上没睡好。

她在床上转辗反侧,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

闻意你满意了吗?

伤害、作践陆泽宴真的能让你快乐吗?

闻意烦躁用被子蒙住头。

她不要去想和陆泽宴有关的一切。

就这样蒙着头睡了不知道多久,闻意听到外面似乎有点动静。

她本来没睡着,这点动静引起了她的注意。

闻意从床上爬起来,盯着门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