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派来接闻意的人到了,闻意咬唇看了陆泽宴一眼,转身离开了。

她走的干脆利落,又将他甩在了原地。

这不是她第一次抛弃他。

而他也习惯被她丢下了。

陆泽宴看着闻意的背影消失在他面前,他下意识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她旁边的那几个人是谁,他不放心闻意跟他们走,于是死皮赖脸地跟在后面。

远远看着闻意进了客栈,他才回神。

送闻意回来的两个男人注意到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兄弟,刚刚看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你也在医院上班吗?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不是。”

陆泽宴话很少,男人想和他聊几句都聊不上,耸耸肩走了。

陆泽宴站了一会,又原路返回。

警戒线外有个危险牌,上面写着“前方塌方,危险!”,陆泽宴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抬脚踏进危险区。

闻意刚刚将戒指往外一抛,应该是掉在这块区域。

陆泽宴将手机电灯筒打开,在泥水中搜寻那两枚戒指。

他跪在地上,一点点顺着石头的缝隙,用手在堆积的泥沙中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