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在外面?

难道进贼了?

闻意盯了一会,慢慢走到门口。

她打开门却看见陆泽宴坐在她的门口。

他似乎很累,靠着墙壁睡着了。

他的衣服和裤子都湿透了,上面还沾着浑浊的泥沙。

陆泽宴脸被冻得冷白,嘴唇发青,手指上许多伤口,在泥水里泡了一夜已经肿胀发白了,看起来有些可怖。

尽管是在梦里,他的手也紧紧捏成一个拳头,像是在保护着什么。

闻意似有预感,轻轻掰开他的手。

掌心里赫然是那枚刻着她名字的戒指。

闻意一顿,她怔怔看着陆泽宴。

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她明明把这枚戒指丢了啊。

他居然这么傻跑回去找了吗?还在泥沙中搜寻了一晚上?

“陆泽宴,你想买什么戒指买不到,为什么偏偏就要这一枚。”闻意喃喃道。

她忽然就看不明白陆泽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