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丢的远远的。
“你是不是以为买一对戒指就能让我回心转意,那我告诉你,不可能。”
“破掉的镜子没有必要再圆回去了,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再买一个新镜子。”闻意忽然安静下来,她疲倦地闭上眼,“陆泽宴,放弃吧。”
陆泽宴脸上的血色褪尽。
闻意每说一句话,陆泽宴就微微颤抖一下。
闻意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
她故意用这些话去刺激陆泽宴,陆泽宴害怕什么她就说什么,每个字都化成一道利刃精准地插在陆泽宴的心上。
空气似乎凝滞了。
闻意准备离开这里。
正巧闻意的手机响了起来。
闻意接起电话,是张悦悦打过来的电话。
“闻意,你是不是去山脚了?”
“嗯,我刚刚接了个电话说有个小孩跑过来,但是我过来搜寻了四周,既没有看到搜救队员也没有看到那个小孩。”
“那个报警的家长弄错了,他家小孩就是去同学玩了一会很快就回去了,所以没有派搜救队队员去,哎呀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过去了?我跟医院说了,他们说派人接你回客栈,你在那等会,估计他们快到了。”
“好。”
“这什么傻逼家长,自己也不搞清楚,这不是浪费公共资源嘛,还害得你大半夜一个人跑过去,这万一出了什么事,他担待的起吗?”电话那端的张悦悦很生气。
闻意安抚了她几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