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的手不知何时滑向了她的腰,用行动宣判道:“以后,你就只能同我一起看烟花。”
司寇捂住了他急切的唇,突然问道:“以后如果有了孩子,难道还要扔下他一个人。”
“我已经错过了你十六年,先来后到,就算有他也要讲规则。”
“陈宴!”
“再叫一遍。”
“宴郎。”
今晚陈宴的眼神有点疯狂,不像从前那般循序渐进,带着些陌生的莽撞。
因为薛公瑾的出现,让那些已经封存在记忆里的画面,又再度跳跃了起来。
那一年,在一个雨后的上午,公园的樱花随风落了一地红雨,司寇穿着紧身的运动衣,在塑胶操场上一圈一圈慢慢跑着。
长大后的她出落的像一朵出水芙蓉如他所想的别无二致。
而他就站在一棵远远的槐树下,腹稿着该怎么走上前打招呼,才显得很自然,一点也不刻意。
“司寇,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陈宴哥哥。”
“小的时候在年会上我们见过。”
彼此,什么情呀,爱呀,都没有在他脑中形成。
只是单纯的想靠近她的人生,最好从她的眼中还能看到些惊艳。
毕竟,现在瘦了也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