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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第一年,现在被你说的一点也不浪漫了。”

陈宴突然转过身来,捧住她的脸将她的小小抱怨吞入腹中,“这样呢。”

司寇俏脸一热,“都结婚了,你在外面还总这样。”

“都结婚了,你还是一口一声陈宴,唤的我好生无趣。”

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无趣和无聊这样的评语简直是比你很丑还很胖来的杀伤力大十倍。

文字这方面,要是都能输,司寇你在家里就等着被陈宴拿捏死死的。

“你对他,喊的可是公瑾。”

她垫起脚摘下了陈宴,尽量看着不比他矮,“你戴着眼镜,呆呆的样子我当然忍不住叫你的大名但是这个时候”

她伸手摘下了陈宴的眼镜,吹了一口气,将他额前的细碎刘海带起,“大晚上的天寒地冻,你就不要和我在大街上分高下了,好么,我的宴郎。”

这一句话总算成功是让陈宴脸红了,倏然一笑,敞开大衣将她揽进怀里,“不逗你了,现在不冷了吧。”

司寇觉得自己也快羞愤的缺氧,她是一个很正派的作家,可陈宴总能激发自己这个正派的作家做不正经的事。

有时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今年就迈向三十岁大关的男人,怎么就能行为随时切换成大男孩的神情,他看着别人的目光深沉冷静的骇人,对着自己炙热又浓烈。

当钟声敲响十二点时,陈宴没有让司寇站在大街上看烟花,他在酒店开了个房间,站在落地窗前看到了烟花齐放在天空。

陈宴从身后圈住司寇,说道:“室外还是太冷了,我担心你着凉。”

“对我这么好。”司寇反握住他的手臂,“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这个世界说小也小,说巧遇也能碰巧遇上。只是我对遇上失败者没什么兴趣,如果你对他身旁的那位女士有兴趣,我倒是不介意帮你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