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有些迫不及待起身走向操场。
突然从他身后跑出来一个人,还看着他问了一句,“你也是留学生吗?”
陈宴心情很好,便向着这陌生人,点了点头,“是。”
“才来英国的吗?”那人又说道:“这个小镇,华人很少我看你眼生,才多问两句,别见怪。”
陈宴问道:“你也是来跑步?”
“嗯,对。”他忽然伸手指向司寇,“陪我女朋友一起跑步。”
陈宴的瞳孔剧烈震动,他尚未理清这样的情绪来自何处,就看到跑步的女孩已停了下来,向这边招了招手,“公瑾,你迟到了。”
“她就是我女朋友。”
没错,在英国同自己第一个说话的正是薛公瑾。
女朋友,来自前陈宴从未体味到有身份。而作为她的男朋友,竟是可以当着其他男人的面光明正大地走向她,并将她拥在怀里。
身份才是一个人站在另一个身旁最刺眼的光环。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嫉妒,翻天覆地要将自己湮灭。
他看到周公瑾迅速奔向司寇,张开手臂就将她抱住,笑做一团,她的身上就像有耀眼的白光,唯独将他遗留于隔岸。
坐飞机行了很远的路,陈宴突然觉得累了,他耗尽了力气,已无法再向前迈一步。
他没有离开,就是这样静静看着,怕今日一别,再见了了无期。
眼前人便是心上人,原来我根本不想做你的陈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