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做什么这么献殷勤?之前不是还跟我闹吗?”
穆萑芦理直气壮,“药都开好了,难不成还能不吃?”
楚沛慈也没躲,含着水将药丸服用下去。
但他颈项后的信息素屏蔽仪并没有摘掉,最后还是穆萑芦主动帮人将颈项上的屏蔽仪器摘下来。
信息素屏蔽仪刚摘下,清淡的栀子香味就在整个房间里面缓缓慢慢地飘散起来。
一直飘散到穆萑芦的鼻翼前。
空气中oga的信息素浓度并不高,要真论,穆萑芦觉得这都不够一瓶香水来得刺激。
若有若无,若隐若现。
就像是被稀释过数倍,清淡得不行。
穆萑芦将那个屏蔽仪洗干净,用纸巾擦干,放在柜子里。
没有要用的打算。
躺到床上面,穆萑芦发现清淡的栀子香比浓郁更加诱人。
她整个人的脑海里面能够想到的都是鼻翼尖挥散不去的清淡香味。
好似伸手一揽,便是一大束一大束盛开的栀子花。
穆萑芦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行为,乖巧地将手放在腹部,一动不动。
“你要是真的想要开哪个公司,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