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松软地搭在楚沛慈的头上,大概是刚从浴室里面出来,眼眸带着一层浅薄的湿润。
楚沛慈弯腰看向穆萑芦,正巧跟人的视线相碰。
楚沛慈亲眼看着alha白皙的面颊从羞红转向更深的颜色,艳丽的面容上透露着一丝不知所措。
一刹那,alha好像连自己的手脚都没办法控制住,左右摆放,怎么都不对劲,忙地从床上面翻身坐起。
甚至因为中途起身太过于着急,重心不稳,整个人朝着床边缘滚去。
要不是楚沛慈眼疾手快,扯着人的睡衣领子将她给拉扯回来,还真的说不准穆萑芦的脑袋上会不会出现一个大包。
“在床上也不老实?”楚沛慈擦了两下头发,无奈道:“滚两圈是能让你睡得更香?”
“还是你特有的睡前运动?”
穆萑芦抱着枕头缩在床边,听到睡前运动二字,忽地想起什么,赶忙将自己的手机解锁,自动跳转到备忘录。
上面的时间赫然还差两分钟就要让楚沛慈吃药了。
“你该吃药了。”穆萑芦好似找到了一个能够让自己迅速逃离尴尬的方法,一骨碌地从床上面翻转起来,从外面倒好水跟药。
格外殷勤。
“……”
不对劲,非常得不对劲。
楚沛慈轻敛眼眸,视线将穆萑芦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番,始终觉得面前的人跟自己前些日子相处过的都穆萑芦不是同一个。
“没发烧?”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