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沛慈不用问,也知道穆萑芦焦虑来焦虑去是为了什么。
穆萑芦可能没有认真地看过婚姻法,但是楚沛慈研究过,所以昨天他才会有恃无恐。
“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情。”穆萑芦直视着天花板,慢慢吞吞地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事?”
“我发现婚姻契约这东西签了,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穆萑芦认真道:“传说中应该把契主供起来,契主说一不二……”
“我啥也没有体会到。”
“不仅如此,我感觉我现在的地位岌岌可危……”
穆萑芦稍加停顿,半晌,解释道:“就是我感觉你要是在路上面捡了只老鼠,然后把它当宠物养。”
“现在在这个家的排名都会变成你,老鼠,我。”
楚沛慈闷笑一声,最后没有忍住,连带着两人身上盖着的被子也被他往旁边扯着走。
“唰”的一下,穆萑芦身上的被子没了。
穆萑芦:……
不知道为啥,更郁闷了。
说出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不仅要被嘲笑,还要被抢走被子。
她心冷,身也冷。
楚沛慈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穆萑芦的脑瓜子仅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至少目前看来,平日里正经不行的穆萑芦,到了私下多多少少有些脑子转不过弯。
一个人闷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