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阮糖偷偷送她走,亲自为她打包的行李,小皮箱里放着很多她亲手做的用油纸包裹起来的那些甜糕。
她好久没有吃过了。
阮糕最终还是折返。
奶白色的甜糕,软软乎乎的,松松软软的,形状各异。
“老啦做得不好看。”阮糖笑笑,她拿起甜糕,她的手有些抖:“味道还是不错的。”
阮糕接过糕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慢慢咀嚼着,她吃得很珍惜。
“够甜吗?”阮糖温柔地看着她。
“一点都不甜。”阮糕回答:“好咸啊真的好咸啊”
阮糖干枯的手颤抖着,轻轻地擦了擦她的脸。
“姐姐给我重新做一个甜的以后每天做给我吃好不好?”阮糕紧紧攥住她的手。
阮糖最终还是摇摇头。
阮糕松开了她枯皱的手。
她转身离开,这次阮糖没有再叫住她。
走了院门,阮糕回过头。
身后的院门洞开,花草满院,生机勃勃,小楼是灰白色的,窗内贴着红艳艳的福字。
满脸皱纹的阮糖坐在树荫下的摇椅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