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自私。
他就是怕死。
他就是无利不起早。
可他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别人去死。
他闭上双眼,复又睁开,手提桃木剑,风一般冲出了家门。
阮糕嗅出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顾家的徒子徒孙开始频繁地出入顾家,就连有些深居简出的长老也是。
后来,她甚至还见到了阮糖。
去到大厅的时候,阮糖和顾老太太在谈话,聊的是些家常,顾老太太喊她过去见礼:“这是林家的闺女,我未来孙媳妇。”
阮糖拉过她的手,像是对其他小辈一样,然后给了她一个红封。
从前,阮糖也给她包过红封。
时隔八十四年,她又收到了。
她捏着红封,有点恍惚。
阮糖看着阮糕,也有点恍惚。
顾老太太插话进来:“怎么了?”
阮糖怔怔地抓着阮糕的手,摇摇头:“也不知怎的,就是觉得亲切。”
话毕,盯着阮糕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