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青不屑翘唇,从鼻子里哼一声,等男人脸色开始胀红,即将溺毙,他一甩手,男人飞出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不能动,只张大嘴拼命呼吸,两手以不正常的弯曲角度搭在地毯上,有的客人吓得捂眼。
陆长青问她:“怕不怕?”
徐艺秋害怕得缩了缩肩膀,但脚没动,摇头镇静说:“不怕。”
陆长青牙齿错开,话从牙缝里崩出来,斥周秋白:“请的都是些什么客人!”
周秋白应的利索:“我的错,请了几个不三不四的人。”
他问徐艺秋:“秋秋,有没有怎么样?”
“没事。”徐艺秋摇头。
周秋白转圈在席上瞅一圈,正想找个合适的人带她去楼上休息休息,闻歆奔了过来,他拉住她说:“秋秋受惊了,你带她去上面休息休息。”
“还用你说。”闻歆看都没看他,心疼地搂着徐艺秋走了。
一会儿郭荣出去找的保安进来,把那两个人抬出去。
再敬酒的时候,周秋白光明正大地用清水,没一个敢再闹的,流程很快走完,客人吃席,他们上楼看徐艺秋。
闻歆在床上坐着,没给他们个好眼神,浴室里有唰唰声,徐艺秋还在刷牙。
一会儿水声响起,她清理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