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白眉毛皱起压低,原本清亮的眼睛沉下去,“已经把人赶出去了,我们之前合作过,这回只是客气请过来,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做这样的事。”
徐艺秋摇摇头,“我没事,就是你这回应该得罪他们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没多大事,而且这样的人也不值得再有合作。”周秋白心疼她,“我请你过来的,你受了委屈,就别担心我了,我怎么样都是应该的。”
关佟问她:“你饿不饿?我让人送点东西上来吃。”
“不饿,我没事,你们都下去吃饭吧,累了一上午了。”徐艺秋温声。
周秋白和关佟不好把客人一直扔在下面,下去了,陆长青和郭荣待了没一会儿也走了。
屋里就剩她俩,闻歆翘着腿,怀疑问:“你真不饿啊?”
“恶心,吃不下饭。”徐艺秋呲牙让她看,“那男人手指都碰上我牙了,就等着我张嘴咬他伸进来呢。”
“我靠!这么恶心一男人,就丢出去太便宜他了。”
“陆长青把他手掰脱臼了,送医院之前估计得好一阵疼。”
“那也便宜他了!”闻歆快气死了。
“没办法,这又不能报警。”徐艺秋耸耸肩。
又歇十分钟,徐艺秋让闻歆下去,她走这么会儿,马松和孩子不知道怎么找她呢。
闻歆下去,她自己倒床上躺一会,感觉牙齿还是脏,又进浴室刷五分钟的牙,这才感觉干净点,胃里也知道饿了,换下伴娘服,准备去外面找饭吃,这里的饭实在是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