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秋白和一些公司的合作,他结婚来了不少实体公司老板,实体老板少不了暴发户爱玩的,徐艺秋穿着露肩露腿又紧身的齐胸伴娘礼服裙,做了头发化了薄妆,成熟漂亮,早就被盯上了,一被拉出去就有酒递到嘴边,硬往里灌。
她闭紧嘴不喝,那人扒着她的嘴,手指头都碰到她的牙齿,还有人在下面摸她的腿,徐艺秋生气了,想掀杯子走人,又不想在周秋白的婚礼上闹开,毁了他的婚礼,只能摇头不让他灌,抬腿踹人,一手去推灌酒的,一手往后够,找个人来救她。
但她和伴娘都不熟,谁都不想喝酒,一个个躲得比谁都远,徐艺秋真生气了,扬手就准备打人,臭流氓。
但扬高的手臂还没落下就被人握住,以为是流氓同伴,她转头,是陆长青。
他一手捏着那人端酒的手腕大力甩开,握住徐艺秋的那只手顺势后拉,让她站在他后面。
他沉声喊:“周秋白!”
一旁和他一块过来的周秋白架起摸徐艺秋腿的男人的肩膀,利落甩到地上,干净锃亮的皮鞋踩上他手背,使劲碾了碾,“哪来肮脏手!”
“啊——”
男人惨叫一声,和他一块来参加婚礼的见他出事了,赶忙起身拉开周秋白。
这边陆长青拽着男人的手腕一折,他手腕当即脱臼,陆长青冷声:“想喂酒啊?”
他错身让身后的徐艺秋露出来,递给她一杯白酒,捏着男人的下巴扬起来,对她说:“喂他喝酒。”
徐艺秋没犹豫,直接往下倒。
陆长青让男人的脸倾斜一定角度,辛辣的白酒径直往鼻孔里跑,堵住呼吸,男人溺水一样张大嘴呼吸,酒又进喉咙,嘴也不能呼吸,叫也叫不出来,他一个手脱臼不能动,另一只手想拽陆长青,被他一折又脱臼了。
他嘴不能说,眼睛死死瞪着他,威胁以他的身份,他敢这么对他,回去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