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暗沉的眼仁染上绯色,眼尾洇湿了雾气。
唇齿纠缠间隐约听到些许暧昧的嘤咛。
动听婉转。
让上官嗣忍不住想要做更多的事。
就是有点可惜,他不能在黑暗中视物。
否则,姐姐现在的神情,也必然是十分好看的。
过了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有些急切地喘着粗气,芙萝本来还有些懵,但见他情况不是很好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抚了抚他的后背。
“你还好吗?”
上官嗣哑然失笑。
要不是他现在这破身体,估计该问好不好的就是他了。
“阿芙,我没事,”他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又凑了上去,在那略微红肿的唇上轻啄了一口,“只是有些喘不过气罢了。”
他低低哑哑地轻笑,声音中莫名带着一股甜味。
芙萝心尖微颤。
不自在地起身,试图问些什么。
这一次上官嗣便没有继续按着她的后脑勺了,只是原本托着脸的那只手又放回了心脏的位置,握着她的手。
“你这一次为什么要特意受伤呢?”
听芙萝问起,上官嗣本来把玩她手指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过了一会儿,他才叹了一口气,语气幽幽,
“阿芙,我只是想要看看,现在的我和皇后母子在他心里的位置如何。”
毕竟这五年来上官嗣的表现,可以说完全碾压了上官弘业。
即便上官弘业背后有皇后出招,这五年来的政绩也不如他。
甚至在上官嗣有意无意地带动另外两个身有缺陷的皇弟的情况下,上官弘业的表现连那两人也比不过。
但即便是这样,上官赟在做选择的时候,仍然放弃了他。
昏迷的时候,他隐约能听到外界的声音,自然也知晓上官赟的选择。
他始终,不要他这个儿子。
无论是十年前,还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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