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嗣将握着女孩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声音带着一抹虚弱,缓缓落下,
“姐姐,你靠近一些好不好?”
芙萝疑惑。
她现在距离上官嗣已经只有一拳的距离了,这还要靠近啊?
但他的声音实在太弱,听着就觉得他没什么力气的样子,芙萝想着他可能以为自己听不清,又往下低了低头。
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寸。
“这样可以了么?”
许是受他影响,芙萝的声音也不自觉放得很低,低低的,带着一股气音,有些闷。
而她如玉白皙的耳垂,凑近了上官嗣的唇。
就在她疑惑为什么上官嗣还不开口讲话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手压在了后脑勺。
随即耳廓一热。
!!!
女孩震惊地瞠大了眼,身子猛地要往后一撤,但想到上官嗣现在的病弱之躯,她生怕自己剧烈的动作扯到了他的伤处,愣是忍住了没有动。
只是僵直了身子,呆住。
“本来想要给姐姐一个亲亲表达我的感谢之恩,但我在夜里看不清,不知亲到了哪里,还望姐姐不要介意。”
过了变声的少年期,上官嗣现在的声音没有以前清润透彻,有些低低的沙哑。
尤其这人现在还受了伤,声音更是哑的不行。
而在沙哑中又透着一股莫名的磁性,像一把小钩子在她心底轻轻地抓了一下。
有种酥酥麻麻的痒痛蔓延到四肢百骸。
不知是不是头脑发热,她紧接着就说了一句:“那你要重新亲吗?”
话落,她倒也没有感觉什么不好意思的羞涩。
但耳边忽地响起少年喑哑低沉的轻笑,让她莫名觉得面上一热。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就要站直身子,轻轻搭在后脑勺的那只手却突然用了些力气。
“那……阿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清沉话音落,芙萝便感觉到本来握着自己的手放在心脏位置的那只手松开了。
移到自己脸侧,托着她的脸。
在黑暗中,一切的感官都被放大。
她明明是看得清的,此时眼前却好像蒙上了一层水汽,雾蒙蒙的,只能看到些许朦胧模糊的影子。
上官嗣摩挲着女孩柔嫩白皙的肌肤,轻轻捉住那水润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