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变回来,第一时间就是问剑在哪。
十厘米的时候还让他专门去打了一把小型剑当每日练剑的替代品。
啧!
这地位差距。
云顽的疑问没能得到解答,因为西门吹雪自己也不太清楚。
不过,西门吹雪对剑的执着,云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好好地体会了一把。
可能是药力还没彻底挥发的原因,西门吹雪时不时就会忽然之间变成团子形态,持续短时间后又会自己变回来。
搞得试剑石天天守着西门吹雪,没有片刻敢离开,就怕出个好歹。
西门吹雪做其他事情的时候还好,变就变呗,没啥太大影响。
要是在西门吹雪练剑的时候来一遭,那才完犊子。
因为西门吹雪是死活不肯松手把剑扔开的,云顽就得在第一时间把变成团子的小庄主从剑锋下救开,免得半空中掉下来的剑正好砸他身上,把他一切两半。
别疑惑,这是真的有可能。
头一次发生时,云顽正化作原形老老实实当着陪练,没能及时接住西门吹雪。
依仗着优秀卓越的轻功,西门吹雪顺利落地。
而落下来的长剑险之又险地与他有着毫厘之差,只削掉了西门吹雪一撮发尾。
当场把云顽吓个半死。
那之后,一直到西门吹雪把药力消化完,云顽都没敢离得他身边一步。
而且,云顽最恨的一点是,西门吹雪的变化完全没有任何征兆,他也探索不出丝毫规律性。
因此,他压根不敢在这种特殊时期越雷池一步。
要不然,他们在床上做到一半,身下的人眨眼变成团子,怕是他从此都要对负距离接触有心理阴影了。
也就是说,从两人的初次后,云顽还没能够吃到第二口,最多就是实在憋得慌时,舔几口解解馋。
有时候,西门吹雪在书房研读医书时,云顽露骨的视线宛如一只无形的手在剥他的衣服。
契约结成后,云顽情绪波动过大,西门吹雪也能隐约感受到一点。
有时候,云顽个不要脸的,还会故意放开思维,主动把自己想要对西门吹雪做的事情全部传递给恋人。
西门吹雪试针练手的对象也从人偶换成了云顽,云顽每每被西门吹雪往穴位扎时,总感觉伴侣下一针就是人体死穴。
并且,云顽不是人,穴位即使有,也就是个没太大用处的摆设,西门吹雪下起手来也没有顾忌,不用怕一不下心下手过重把人扎死。
在云顽抗议他不会有正常反应,无法反馈感受让西门吹雪有所得时,西门吹雪对此充耳不闻,下一次还是用他扎针。
上半身扎满金针的云顽:“大宝贝,你这真的不是在蓄意报复我吗?”
又是一针落在丹田位置。
“公报私仇可不太好啊。”
得,西门吹雪手上的针往他脸上来了,云顽悻悻然闭嘴。
眼神一凌,西门吹雪落针稳准狠,一点都没受到影响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