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你脑子里的肮脏东西。”
“怎么能叫肮脏呢?”云顽伸出两手,作势要拥抱西门吹雪,却又受限于还没拔掉的金针,不得不停在半途,“那可是我对你深沉的爱意啊”
拉长的语调配上轻佻的媚眼,引来了西门吹雪扎在他眼角的一针。
行吧行吧,他含蓄点。
被迫闭眼的云顽,含蓄地在脑子里上演二十一禁黄-色现场,紧接着西门吹雪嘴角一抽,扔下软塌上被扎成刺猬的云顽就自顾自回了卧房。
被留下的云顽抬手拔掉脸上的金针,睨了一眼小凳子上摊开的布包。
工具都没收拾就走了,看来他家大宝贝受的刺激有点大。
西门吹雪受到的刺激确实很大。
大环境影响,古代再怎么见多识广的人,又怎么能比得上去往过信息爆炸时代的云顽。
更别说是相对纯情的西门吹雪。
玉罗刹送给西门吹雪的女人,他是挨个一一丢出了房门的。
对于床-笫之事,西门吹雪所有的了解全来自于医书典籍。
不能指望死板的医书有着春-宫功能,还附带图文描写。
所以,无缝接收到云顽脑子里,以他为对象的种种幻想,西门吹雪是受不住才逃跑的。
未来的剑神大人因为受不了伴侣的性趣,落荒而逃,说出去有点小丢人。
扔下腰间最后一根金针,云顽勾勾唇角,笑得不怀好意。
他可是已经收敛过了,其实他最想尝试的,是把西门吹雪宝贝的要死的剑拿来当做工具,好好用上一用的。
意乱情迷之下,被他搅浓的神志不清的西门吹雪说不定会从了他,可是想想事后他的下场,云顽果断怂了。
生命如此美好,他还不想过早断送掉。
最想玩的不能玩,可以退而求其次嘛。
追到房间的云顽上前两步抽掉了西门吹雪的发带,转而绑住了他的双眼。
一手一边制住了想取下发带的西门吹雪,云顽含住西门吹雪的耳尖,说出的话像是送到他耳边钻进他心里。
“脱胎换骨的药物可不便宜,大宝贝,我费了老大代价换来的东西,今晚你可得容我好好试一试药效如何。”
不待西门吹雪反驳,云顽上嘴吻住对方,手下也麻利地扒了西门吹雪的衣物,直接接触他光裸的肌-肤。
上一次过程中,云顽用一整个晚上,耐心地一寸寸抚过独属于他的私人领地,逐一探索出了致胜高地,还开发出了不少不为人知的隐秘世外桃源。
这次他上手就是烂熟于心的几个决胜点,飞快地撩起一连串火星。
特别是两人间的契约,云顽简直要玩出花来。
时不时把两人的感官链接到一起,或者是通过契约探询西门吹雪未出口的想法。
在这方面,云顽真正的做到了极致。
有些只是西门吹雪模模糊糊间一闪而过的念头,西门吹雪估计自己都记不太清,在情-潮涌动中想不起来,偏偏云顽就是能准确抓住,随后一一实施在西门吹雪身上。
云顽脑中还会频频传送过去几个羞耻到不行的画面给人看。
作者有话要说: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