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流程把结契仪式完成后,云顽和西门吹雪被云族长毫不留情地轰出门。
耸耸肩,云顽顶着头上的小庄主打道回府。
这两天,西门吹雪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打坐,想要尽快消化体内药力好恢复原样。
按他自己的感受,大概过了今晚,就能彻底消化干净。
回去时,云顽走了个捷径,直接把通道口开在万梅山庄后山的小树林。
出了小树林,云顽熟门熟路找到老地方翻墙入府,西门吹雪坐在他头上,抓着他的发丝稳定身形才没被他一跳之下甩出去。
回头看了看云顽翻过来的那堵墙,也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心理因素,西门吹雪总觉得那上面的墙头比其他地方的墙头更矮一点。
像是被人长期踩踏硬生生磨平了一截。
走在路上,云顽远远看见有下人过来,顺手把头上的西门吹雪一捞丢怀里,再松松领口让他能透气。
这个动作他这几天做了太多遍,过于熟练,云顽都有点害怕等自家大宝贝恢复后,他会不会也顺手捞人。
想想就惨。
家暴现场.jpg
每一个经过云顽的下人,都被他大摇大摆理所当然的气势所慑,没人想起问一句他们家庄主去哪儿了。
毕竟,山庄里的下人早已习惯云顽的神出鬼没。
等到云顽一路顺畅地进入了浴室,得到消息的管家才姗姗来迟,被堵在房门外干瞪眼。
从怀里掏出自家恋人,云顽耐不住喜爱地亲了亲西门团子幼嫩的脸蛋后,才把人脱光衣服放入水瓢里。
小庄主从最先的极力推拒到如今面无表情任亲任摸,也不知道中间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虽然西门吹雪在自己变小后,很多事情都愿意让云顽代劳了,但是洗澡他还是强烈要求自己来的。
原因是云顽在第一天给十厘米的小庄主洗澡时,笨手笨脚地差点让他呛了水。
后来每当西门吹雪洗澡时,云顽就自觉站一边,充当换水工具人。
偶尔在小庄主想泡泡澡时,陪他一起泡,让小庄主不至于深陷游泳池没地方落脚。
水瓢的大小也不是不能泡,可是水冷得太快,没一会儿就凉了,云顽就自己泡水里,再把西门团子放肩上。
今天也是如此,一大一小表情相当同步地泡着热水神情放松,云顽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就感到肩膀一重。
转头,身型变化的西门吹雪果断跳入水中。
“你消化完药力了?”
“我的剑呢?”
云顽和变回成人体态的西门吹雪同时发问,又同时顿了顿。
“没有。”
“洗完再给你。”
听到西门吹雪的回答,云顽愣了愣,把身前的赤身青年拉近,上手大概摸了摸。
周身的肌肉状态和调整过的筋骨都说明了药效发挥得很好,西门吹雪也已经变回来了,为什么还——
“那你怎么突然变回来了?”
西门吹雪异常的状态让云顽都懒得吐槽对方对剑的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