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包瑞虎没办法,他也说不明白,就愣在那里,那个哨兵继续气愤愤的嚷道::“你们和他们究竟是不是一样的啊?”

“是……是一样的。”

“那就好,跟他们一样,给我在这里站着。”

包瑞虎没办法,只好带领兄弟们,紧挨着薛八诺他们站在司令部大门口,耐心而又焦急的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的样子,那些兄弟们都站的腿发麻,一个个哭丧着脸,瞅着他们的头。包瑞虎和薛八诺的心里不禁暗暗想到:丰田君,你们怎么还不来叫我们进去啊。

丰田带领宪兵队,乘坐大卡车来了,他一从军用三轮摩托车上面一下来,看了一眼薛八诺和包瑞虎一眼,就朝司令部里面快步走去。

没过多久,田中司令官和梅子,还有丰田出来了。丰田随即对薛八诺和包瑞虎冷生生的吩咐道:“薛八诺、包瑞虎。”

薛八诺和包瑞虎分别铿锵有力的回答道:“到。”

“你们俩现在就带领你们的兄弟们,给我跑步前进。你们俩听明白没有?”

薛八诺和包瑞虎一听此话,心里不禁暗暗想到:哎呦,我的妈呀,跑步前进了,那还不得累死我们了。

丰田见薛八诺和包瑞虎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就再一次气愤愤的问道:“我让你们俩带领你们的部队跑步前进,你们俩究竟听清楚没有啊?”

薛八诺和包瑞虎这才有气无力的回答道:“我们知道了。”

丰田这才快步走到军用三轮摩托车上,随着丰田得手一挥,军用三轮摩托车就开走了,紧接着日军的大卡车开走了,薛八诺和包瑞虎,这才带领兄弟们,在后面飞快的跑了起来。

就在薛八诺他们走了以后没过多久,就在这时候,武藤带领松田他们来了。梅子随即笑眯眯的说道:“武藤君,你们来了。”

也就在这时候乔洪生带领警察赶来了。他一来就毕恭毕敬的站在梅子的面前,铿锵有力的说道:“梅子机关长,警察局局长乔洪生带领警察前来向你报到。”

梅子看了一眼那些警察,随即冷生生的问道::“乔洪生,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啦?”

“报告机关长,我们一共是二十五个人。”

“你们都来了吗?”

“都……应该都来了。”

“什么叫应该呀,都来了就是都来了,没有来就是没有来。”

“是,是是,是都来了。”

就在这时候,两名警察从后面风风火火的跑来了,只见他们俩累的汗流浃背。那两个警察一来到梅子他们的身边,一个警察就气喘吁吁的报告起来了:“太君、局长,出大事了。”

乔洪生随即冷生生的问道:“究竟出什么事了?”

“昨天夜里,昨天夜里……”

那个警察的话还没有说完,乔洪生就亟不可待的,气愤不已的嚷道:“昨天夜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快说啊。”

“昨天夜里,有一名太君,还有一名皇协军带领士兵来到我们大门口,把我们俩打晕了,把我们的警服给偷走了。”

乔洪生听了那名警察的话就愣在那里,梅子则气愤愤的嚷道:“你说什么,一名太君,一名皇协军带领士兵,去你们警察局,偷走了你们的警服。还有这等事?”

“是……是这样的,我绝对没有撒谎。他们俩把我们的警服都偷走了。”

“都偷走了,二十多件警服啊。他们终于出来了,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呀?”梅子说完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随即气愤愤的吩咐道:“乔洪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还愣着干什么呀?赶快带领你的兄弟们,去给我到处找去啊,一定要把穿着警服的人给我抓回来。”

乔洪生随即铿锵有力的回答道:“是。”他说完就冷生生的吩咐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呀?难道刚才太君说的话你们没有听明白吗?赶快给我满大街的去找啊。”那些警察听了乔洪生的话,一个个转过身就四处跑开了。

乔洪生依然毕恭毕敬的站在梅子的面前,梅子再一次气愤不已的嚷道:“乔洪生,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呀?赶快给我找去啊。”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乔洪生说完就转过身就跑开了。

梅子坐着军用三轮摩托车和松田,还有一些武士飞快的赶到城门口,梅子一到城门口就对城门口的士兵冷生生的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穿着警服的人出城去了?”

那些哨兵一个个摇摇头,一个哨兵轻声细语的回答道:“没有。”

“没有?你们给我听好了,要是发现有警察要出去,就给我格杀勿论,你们听明白了吗?”

那些哨兵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我们听明白了,一旦看见有警察要从这里出去,就格杀勿论。”

梅子随后对松田冷生生的吩咐道:“松田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些游击队依然还在城里,他们就是想打扮成警察从这里混出城去,你就给我守护在这里,来一个守株待兔。一旦发现他们来了,就给我杀了他们。”

“机关长,你就放心吧。我就在这里等候他们的到来。”梅子随后就乘坐军用三轮摩托车走了,松田随即对那些武士冷生生的吩咐道:“都给我躲藏起来。”那些武士听了松田的话,就一个个找了个地方躲藏起来了。

一大早,朱道萌和向武婉起床了,冯佳文依然鼾声如雷。向武婉不禁冷生生的问道:“朱道萌,他还真能睡的,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他就要饿死了。是应该多睡一会儿。”

就在这时候,冯佳文醒了过来,向武婉一看见冯佳文醒了过来,就笑眯眯的问道:“叔叔,你睡醒了?”

冯佳文一坐起来就笑眯眯的问道:“我这是在哪儿啊?”

向武婉笑眯眯的回答道:“叔叔,你昨天饿昏了,是我们俩把你抬进来的,这里是我们的家呀。”

“那我就太谢谢你们了。”

朱道萌随即冷生生的问道:“叔叔,我们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你呀?”

冯佳文没有回答朱道萌的问话,而是笑眯眯的反问道:“难道当阳城的叫花子,你们俩都认识?”

“那还用说,当阳城就巴掌大一个地方,那些叫花子都在一条街上,谁不认识啊。”

“不瞒你们说,我的家在农村。前不久,日军霸占了我们的村子,一把火把我们居住的房屋给烧光了,还杀害了不少的村民,我的一条腿也被他们打断了。我的一个兄弟在当阳城做事情,我是来当阳城找我兄弟的。你们在当阳城居住这么长时间了,应该看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