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打呀,好不容易等来了不打,那我们不是亏大了吗,不是白等了吗。”

“那我们该怎么个打法。”

“要是是货车,。日军肯定少,他们一停下来,你就上火车头,把火车头给控制起来,千万别让火车跑了,我和卢娟娟,还有善定菊和卢碧杰,各带几个人去车厢,把日军给杀了,然后把物资给抢来呀。你看我们都是日军,还有警察,火车上的看守肯定没有防备,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

“我看行,开火车的都是砸中国人,他们心里肯定恨死了日本鬼子,只要我一说我是中国人。让他们把车停下来,他们肯定听我的。”

熊克典和项剑快步走到站台上,项剑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大家伙都给我站起来准备战斗。”

那些端坐在地面上的游击队队员们,还有卢娟娟和善定菊。以及卢碧杰,都齐刷刷的站了起来,卢娟娟再一次疑惑不解的问道:“项剑,你让我们准备战斗,日军在哪儿啊?我怎么没有看见啦?”

熊克典这才笑眯眯的说道:“日军的火车就要来了,火车站里的日军都被我们打死了,那些民工也被我们关押起来了,现在可以说火车站就是我们的天下。刚才我和项剑站在铁轨上,听见铁轨在颤动,这就说明日军的火车来了。我们现在就想办法让火车停下来。待火车一停下来,我、卢娟娟、善定菊,还有卢碧杰,分别带着游击队队员们,进入车厢里,给我放麻利点。只要是日军,就给我格杀勿论。你们听明白没有啊?”

那些游击队队员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我们听明白了。”

就在熊克典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声汽笛传来了,听那声音,火车已经离他们很近了。

卢碧杰看见墙壁上有一盏马灯,随即快步走到墙壁边上,取下马灯。然后提着马灯站在站台边上。就在这时候,火车鸣着汽笛徐徐开过来了。卢碧杰随即提起马灯来来回回摇晃起来了。

火车慢慢的停了下来,原来是一辆货车,待火车一停下来,项剑一步就撂倒火车头上去了,敲了敲车门,开火车的的的确确是个中国人,他看见一个日本兵在敲车门,随即打开车门,项剑就进入火车头里,将一把小刀狠狠地插在司机座椅上,气愤不已的嚷道:“你们俩给我听好了。现在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俩谁都不准开车。”那两个中国司机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待火车一停稳,熊克典他们就按照事先安排好的,分别带着游击队队员们顺着梯子爬到车厢里,负责看守车厢的日军一看见是自己人,还有警察,是一点防备也没有。这就给了熊克典机会,熊克典他们端起枪,瞄准一个个日军,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一个个日本兵应声倒下。没过多久,火车上的日军就被熊克典他们消灭的一干二净,熊克典站在车厢上面,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兄弟们,给我看仔细了,要是我们用得着的,都给我拿。”

于是游击队队员们打开车门,只见车厢里装的都是军火,还有物资。熊克典他们打开一个个木箱子,将木箱子里的手雷,还有手榴弹,挂在身上。将最好的枪扛在肩膀上。

卢碧杰冷生生的问道:“熊克典,这么多军火,要是放在这里,迟早会是日本鬼子的。我们可不能让这些军火再去祸害我们中国人了,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啦?”

“大叔,你说的也是啊,要不这样,我把那些军服和被褥,放一把火给烧了,把军火都给炸毁了。”

“这样做是不是太可惜了呀,这么多军火要是留着,可以打死多少鬼子啊,那么多被褥和军服,要救济少乡亲们了。”

“大叔,你说的是啊。可是我们也没办法搬走这么多东西啊。”就在熊克典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望见不远处停靠三辆大卡车,随即笑眯眯的说道:“大叔,我们有办法了,你看那边,不是有三辆大卡车吗,我现在就把大卡车开过来,把那些民工们都放出来,让他们帮忙把这些军用物资搬到大卡车上,我们今天就不用回当阳城了,直接把这些军用物资送到远安去。”熊克典说完就和卢碧杰飞快的跑到大卡车边上,他们俩一人开来了一辆大卡车,停靠在站台上,熊克典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兄弟们,你们快,快把车厢里的军用物资搬到大卡车上去。”那些游击队队员们听了熊克典的话,就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熊克典和卢娟娟,还有卢碧杰来到民房房门口,熊克典打开房门进入民房里,只见那些民工们,一个个端坐在床铺上,他们一看见几个日军进来了,都吓得战战兢兢的,熊克典随即笑眯眯有的说道:“你们别怕,我们不是日本鬼子,跟你们一样,是中国人我想,你们也不愿意给日本鬼子卖命做苦力吧。我们劫了日军的火车,火车上面好多军用物资,现在,我们的军队还很困难,需要这批军用物资,你们现在就给我去站台上,把火车车厢里的东西搬到大卡车上去。”熊克典说完就转过身出去了,那些民工们这才一个个走了出来。

民工们一到站台上,他们就跟那些游击队队员们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熊克典随即进入火车头里,对项剑笑眯眯的说道:“项剑,全车厢里的日军都被我们消灭了,我们发现火车上有不少的军用物资,他们都在忙着搬东西。我看他们俩也是中国人,就让他们俩把火车头开走吧。这样一来,他们也没有什么过错不是。”

于是熊克典和项剑就把火车头下了,那两个火车司机就把火车头开走了。

当太阳刚刚升起来的时候,民工们把火车车厢里的军用物资装在三辆大卡车上面。熊克典随即对那些民工们高声大嗓的说道:“现在我们杀死了火车站里所有的日本鬼子,又抢劫了日本人的军火列车,你们这些民工就算待在这里也没有好果子吃,只有死路一条。要想过上好日子,就的日本鬼子赶出中国去,这些警察其实不是警察,而是远安的游击队。你们现在就跟他们一起去远安去,跟他们一样参加游击队,让我们一起打鬼子。”于是熊克典和项剑,还有卢碧杰分别开着三辆大卡车,在游击队队员的带领下,向远安飞驰而去。

薛八诺带领皇协军赶往日军司令部,薛八诺见大家伙磨磨蹭蹭的,不禁对大家伙气愤愤的嚷道:“我说兄弟们,你们就不能快点啊?”

那些士兵们没有一个吱声的,依然我行我素。薛八诺继续气愤愤的嚷道:“我跟你们说啊,要是便衣队赶在我们前面到了日军司令部,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葛党武不禁冷生生的嚷道:“快点,快点,就知道快点,快点赶到日军司令部去投胎啊。”

薛八诺气呼呼的问道:“葛党武,你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没……没什么。”

“你究竟说了些什么,就快点说啊。”

“哦,我说是啊,我们是……是应该快点。”

当薛八诺带领皇协军赶到日军司令部大门口的时候,站在大门口的哨兵挡住了薛八诺他们的去路,薛八诺点头哈腰的说道:“太君,太君,我们是奉田中司令官的邀请,前来报到的,还往你们行个方便,放我们进去。”

一个哨兵随即气愤愤的问道:“你们是奉田中司令官的邀请来这里的?”

“是,是是。”

“他让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呀?”

“协助丰田君去郊外围剿游击队啊。”

“哦,原来是这样。”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你们的不行,就给我在外面等着。”

“为什么呀?”

“为什么?不为什么,因为这里是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司令部,你们是中国人,要是我放你们进去了,你们心怀不轨,暗杀了我们司令官阁下,我可担当不起。”

“太君,看你说哪儿去了,就算你借我见过胆儿我也不敢了。”

“你刚才说什么,要我借给你什么?”

“借我几个胆儿。”

“胆儿?哦,我明白了,你让我借你几个鸡蛋,混蛋,你找我借鸡蛋干什么呀?没有,一个也没有,你给我站在这里等候好了。要是你再找我借鸡蛋的话,我就让你死啦死啦地。”那个哨兵说完就把枪栓拉起来了,薛八诺没办法,只好对大家伙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兄弟们,都给我在这里站着,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站好了,把腰板挺起来。”于是那些皇协军士兵们就站在日军司令部大门口。

包瑞虎带领便衣队来到日军司令部大门口,远远地望见皇协军齐刷刷的站在大门口,就快步走到薛八诺的身边,笑眯眯的问道:“薛队长,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薛八诺依然笔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包瑞虎不禁冷生生的嚷道:“不说就不说。肯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皇军的事情,被太君罚站。”包瑞虎说完就快步走到大门口,大门口的两个哨兵挡住了包瑞虎的去路,包瑞虎随即轻声细语的说道:“太君,我是便衣队队长包瑞虎,是前来协助丰田君去郊外围剿游击队的,还望你们行个方便,让我们便衣队进去。”

“他们说他们是来协助丰田君去郊外清剿游击队的,你说你们是来协助丰田君去郊外围剿游击队的,你们俩究竟谁说的是真的呀?”

“不一样,不一样,他们是皇协军,我们是便衣队。都一样,都一样,我们俩来这里,都是协助丰田君,去郊外清剿游击队的。你就让我们进去吧。”

“你一会儿说不一样,一会儿说都一样吗,究竟是不一样,还是都一样啊?”

“我们俩的的确确不一样,但是,我们俩来这里的目的的的确确是一样的。”

“混蛋,那究竟是一样还是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