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仓库就燃起来了熊熊大火。熊克典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失火了,仓库起火了。”熊克典叫喊几声后,就飞快的跑到井上的房门口,一个劲的拍打着井上的房门,随后高声大嗓的叫喊道:“站长,站长。不好了,仓库着火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井上一听见有人敲打房门的声音,又听见有人说仓库这火了,随即打开电灯开关。熊克典一看见房间里的灯亮了,就跑开了。
井上心急火燎的穿好衣服,打开房门一看,只见我们外面已经是火光冲天,还听见噼噼啪啪的燃烧声,他什么也不顾,就跑到营房里对着日军高声大嗓的叫喊道:“你们都给我起来,赶快去救火。”那些士兵们岂敢怠慢,一个个穿好衣服,提着水桶,拿着脸盆就跑了出去。
井上又跑到孟碧墩的房门口,敲了敲房门,就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孟碧墩,你给我起床,仓库失火了,你快点把民工们叫起来去仓库那边救火去。”
孟碧墩一听见是井上的叫喊声,随即翻身起床,打开房门,切看见井上站在房门口,就笑眯眯的问道:“站长,你是说仓库那边失火了?”
“对,仓库失火了,你赶快把民工们都给我叫起来,去救火去。”
“站长,就我们这么几个人是无济于事的,你还是赶快向太君报告,让他们赶快来支援我们好了。”
“你说的也是啊。”井上说完就朝他的办公室那边飞快的跑了过去。
就在井上一跑到办公室房门口,掏出钥匙准备打开房门的时候,项剑从暗处走到井上的身边,掏出一把小刀,就插进了井上的胸口。井上还没有来得及看上项剑一眼,就歪倒在房门口,项剑随即打开大门,将井上拖进房间里去了。随后拿起电话机就狠狠地摔在地面上,随后出了房门,把房门给锁上了。
匍匐在房顶上的卢碧杰一看见日军来了,就高声大嗓的叫喊道:“打。”他说完就率先打响了第一枪,随着一声枪响,一个日本兵就应声倒下了,那些日本兵只顾着来救火,谁也没有带枪。就在这时候,卢娟娟和善定菊,在另外一边也朝日军开枪射击。刹那间枪声大作,那些日军一个个倒下了。
孟碧墩刚刚推开房门的时候,听见仓库那边枪声大作,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以为是日军放心了肇事者开的枪,就叫醒了民工们,民工们一个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这才一个个拿着脸盆,还有水桶朝火车站那边慢慢腾腾的走去。
当孟碧墩他们赶到仓库那边的时候,只见一个个日本兵倒在地上,随后一群警察把孟碧墩他们围绕起来了。熊克典快步走到孟碧墩的面前,孟碧墩随即高声大嗓的说道:“太君,太君,火不是我放的,这些人也不是我杀的呀。”
熊克典笑眯眯的问道:“我没有说是你放的火,也没有说这些人是你杀的呀。你紧张什么呀?俗话不是说。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吗,你心虚什么呀?”
孟碧墩看了一眼熊克典,随即小声说道:“太君,这火真的不是我放的,人也不是我杀的呀。”
“我刚才不是说过吗,这些都不是你干的,可是我们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们了,也没有看见别人了。你说说看,仓库会平白无故的失火吗?这些人看样子是被枪打死的,不是你们干的,难不成是鬼差来干的呀?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这些太君干的呀?”
孟碧墩随即摆摆手,战战兢兢的说道:“不敢,不敢。我可不敢这么说啊。”
“你知道就好。那我问你,你看见什么啦?”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既然你什么都没有看见,那你就给我好好看看。”熊克典说完就一把紧紧地揪住孟碧墩的后背衣领。再一次气愤不已的嚷道:“你给我看清楚了,他们都是一些什么人了?”
孟碧墩这才哆哆嗦嗦的回答道:“我看清楚了,他们是警察,还有太君。”
“这可是你说的,你看清楚了,他们是警察,还有太君。”熊克典说完就对着孟碧墩后背就是一巴掌,孟碧墩就摇摇晃晃倒在地上。
项剑随即拖着孟碧墩来到井上办公室房门口,打开房门,又把孟碧墩拖进房间里,随后又把房门锁上了。这才风风火火的跑到熊克典他们那边来了。
项剑一到那儿随即对那些民工们高声大嗓的叫喊道:“走。都跟我走。”邓本汕说完就在前面走开了,那些民工们在游击队队员们,以及熊克典他们的看护下来的民工们居住的民房房门口,邓本汕随即让出一条道来,对那些民工们冷生生的叫喊道:“进去,都给我进去。”那些民工们井然有序的进入民房以后,邓本汕就的房门给锁上了。
天蒙蒙亮,薛八诺就起床了,随即来的葛党武的房门外敲了敲房门,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葛党武,葛党武,该起床了。”薛八诺说完就把耳朵贴在房门边上,静静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听见。薛八诺不禁喃喃自语道:“好你一个葛党武,就知道睡,你上辈子是猪啊。”薛八诺说完就用脚狠狠地踢了几下房门,然后又来来回回,推推搡搡房门。也许是薛八诺干累了,随即停了下来,又敲了敲房门,再一次高声大嗓的叫喊道:“葛党武,葛党武,天亮了,该起床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葛党武被一阵阵敲门声惊醒了,随即打开电灯开关,房间里一下子就亮堂了许多,薛八诺这才知道,葛党武醒过来了。
葛党武打开房门一看是薛八诺站在房门边上,就冷生生的问道:“薛队长,你怎么站在我的房门口啊?你是不是走错房门了?”
薛八诺冷生生的回答道:“没有,葛党武,你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我是来叫你起床的。”
“薛队长,什么时候了?天好像还没有亮啊,你这么早来叫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葛党武,难道你忘了,今天一大早,我们的去司令部报到去。现在天已经大亮了,我们还要吃早饭。等我们慢慢腾腾赶到司令部,那还不得七八点钟的样子。葛党武,你可知道,我们现在有把柄落在日本人的手里,要是我们今天去司令部迟到了,还不知道太君会想出什么办法来惩罚我呢。你不要光站着啊,赶快进屋穿好衣服,去院子里站队去啊。”
“哦,我这就去。”葛党武说完了转过身回到床铺边上穿衣服去了,薛八诺则来到营房里,士兵们一个个叫了起来,那些士兵们一个个打着哈欠,伸伸懒腰,慢慢腾腾的穿好衣服,这才拿着枪来到院子里,站好队以后进入厨房里,厨房里的大师傅已经把饭菜做好了,那些皇协军一个个坐在饭桌边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项剑带领大家伙来到站台上,不禁对行走在他身边的熊克典笑眯眯的问道:“熊克典,我们要不要在这里在打一个漂亮仗啊?”
“项剑,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听听。”
“熊克典,你看了,火车站的日军全部被我们消灭了,电话机也被我摔坏了,彻底切断了与当阳城日军的联系。民工们已经被关押起来了,要是日军的火车来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让它停下来啊。”
熊克典拍了拍项剑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项剑,你行啊,我没有想到的事情你都想到了,我看行。不过,我们不能拖延太长的时间,要是我们在七点钟以前没有等到日军的火车的话,我们就必须走,我们的在日军知道这件事情以前赶回当阳城去。”
“这个我知道。”
项剑和熊克典商量好了以后,熊克典随即对大家伙高声大嗓的说道:“大家伙听我说啊,现在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都给我在站台上休息一会儿。”那些游击队队员们听了熊克典是,就在站台的地面上坐了下来。
项剑和熊克典站在铁轨上。卢娟娟快步走到熊克典的身边,疑惑不解的问道:“熊克典,你和项剑站在铁轨上面干什么呀?”
熊克典冷生生的回答道:“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要是懂的话,还用得着我来问你吗?就是不懂我才来问的呀。”
“这个我知道,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你还是去站台上休息一会儿去吧。”卢娟娟讨了个没趣,只好噘着嘴吧,气呼呼的回到站台上去了。
卢娟娟一回到站台上,卢碧杰就轻声细语的问道:“卢娟娟,他们俩这是怎么啦?”卢碧杰问完指了指站在铁轨上的熊克典和项剑。
卢娟娟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低下了头。卢碧杰就什么都不问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熊克典和项剑站在铁轨上是一动也不动,他们俩在焦急而又耐心等待着。
东方渐渐地露出鱼干白,项剑快步走到熊克典的身边,轻声细语的说道:“熊克典,你看东方开始亮了。我们要不要继续等下去啊?”
熊克典冷生生的回答道:“五分钟。我们再等五分钟,要是五分钟以后,火车还没有来的话,我们必须离开这儿。”
“熊克典,我们俩又没有戴手表,你咋知道五分钟是多长时间了?”
“我们俩想就开始数数。不就是六十秒为一分钟吗。你先数六十下,我再接着数六十下。五分钟应该是三百下。你现在就开始。”于是项剑就“一、二、三”的数了起来。
就在项剑数到最后五十的时候,他们俩同时听见铁轨动了一下,项剑随即停了下来傻呆呆的盯着熊克典,熊克典欣喜若狂的叫喊道:“项剑,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呀?我是熊克典,你不认识我了?”
“熊克典,都这个时候了,我们是打还是不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