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武婉依然笑眯眯的说道:“想啊,我们俩时时刻刻在想念你,想念你哪一天能够回来,再给我们带一些好吃的东西来。”
“你们看,我给你们俩带回来什么了?”熊克典说完就从旁边的稻草里拿出一只烧鸡来,一分为二,分别递给朱道萌和向武婉。
朱道萌和向武婉随即就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他们俩把那一口吞进肚子里去了,向武婉才笑眯眯的说道:“叔叔,你真好。你也来一口吧。”
“还是你们俩吃吧,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你们俩吃完了,我们再说说话。”于是朱道萌和向武婉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朱道萌和向武婉就把属于各自的烧鸡吃完了,在他们俩的地面上留下来了一堆鸡骨头。熊克典这才笑眯眯的问道:“朱道萌、向武婉,我问你们俩,这些天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来这里找我呀?”
向武婉随即快人快语的回答道:“来了一个瘸腿叫花子,可是那个叫花子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他说他来当阳城找他的兄弟,他所说的那个兄弟的样子就是你,我刚刚要告诉他,朱道萌就不准我告诉他。”
“其实朱道萌做的是对的,你所说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叫花子,而是日本鬼子。他的的确确要找的人是我。不过,从今以后他不会来找你们了。”
向武婉依旧笑眯眯的问道:“为什么呀?”
“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兄弟,而是一名日军特务,已经被我打死了。”
朱道萌和向武婉听了熊克典的话,都出神的盯着熊克典,好像根本就不相信熊克典说的是真的似的,稍微过了一会儿,朱道萌才冷生生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
稍微过了一会儿,熊克典才笑眯眯的说道:“朱道萌、向武婉,我想让你们俩现在就给我办一件事情去,你们俩可愿意?”
朱道萌毫不思索的问道:“叔叔,你究竟想让我们俩帮你做什么事啊?你尽管吩咐好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在所不辞。”
向武婉也笑嘻嘻的附和道:“就是啊。”
“没有你们俩说的那么严重。根本用不着上刀山下火海。你们俩现在就去宛家商铺,给我盯着,一旦发现日本鬼子去找他们的麻烦,就回来告诉我一声。要是饿了,你们俩就找宛家商铺的老板要点吃的,要是渴了就找老板要碗水喝。他们要是不给,你就说是一个叫柯殿虎的人让你们俩去的。”
朱道萌一听此话就惊讶的问道:“我知道了,你是他们的朋友,你就是柯殿虎。叔叔,你和我们相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们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今天终于知道了。那我们俩现在就去宛家商铺给你盯着,一旦发现日本鬼子找他们的麻烦,我们一定会回来通知你的。你就放心好了。”朱道萌说完就和向武婉站了起来,飞快的出了大门,朝宛家商铺那边快步走去。
梅子和丰田在便衣队里没有抓到他们想要抓的人,倒损失了两名日军士兵。气急败坏的回到日军司令部田中的办公室里,想向田中报告后,田中冷生生的问道:“那个家伙的的确确非常可恶,每次都让他成功逃脱。梅子,你认为他会躲藏什么地方呢?”
“司令官阁下。我想对我们的士兵来一个全面排查。另外,那个人还扮成叫花子,我想对那些叫花子来一个全面的清理。我一定要让他无处藏身。”
“可是你想过没有,当阳城里的叫花子多如牛毛,怎么去排查啊?”
“司令官阁下,我暗中调查过了,当阳城的叫花子的的确确多如牛毛,可是那些小孩子和老头子占绝大多数。他们可以排开在外。你们剩下的就不多了。”
“可是我觉得,那个家伙没有那么傻。他是不会轻易露面的。但是我想他一定会和那些小孩子。还有老头子有联系。我倒是觉得小孩子和那些老头子不能排开在外。恰恰相反,是我们要盘查的对象。”
梅子听了田中的话,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司令官阁下说得对。现在就有丰田君去盘查我们的士兵,看看在我们的队伍里,有没有那个人的身影,我去抓捕那些叫花子去。”
于是丰田就去了日本军营,把所有的士兵都叫到操练场上,让每一个班的班长去认真核查。梅子则带领一部分日军来到大街上,只见大街上到处是要饭的叫花子,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头发蓬蓬乱乱的,浑身脏兮兮的。梅子随即对士兵们高声大嗓的命令道:“你们给我听好了,给我把这些要饭的叫花子统统抓回去。”于是那些日本兵就开始抓人了,是闹的人心惶惶,鸡犬不宁。
朱道萌和向武婉远远地望见日本鬼子在抓捕叫花子,向武婉就扯了扯朱道萌的衣角,冷生生的问道:“你看那边,日本鬼子怎么又在抓捕叫花子啊?我们可没有做对不起他们的事情了?”
“这些天煞的日本鬼子。我们俩现在只能跑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那位叔叔了。”
“可是你看,到处是日本鬼子,我们俩跑的了吗?”
朱道萌听了向武婉的话,就一把拉着向武婉普净宛家商铺里去了,宛佳秀一看见两个小叫花子跑进来了,就疑惑不解的问道:“你们俩这是要干什么呀?”
朱道萌笑眯眯的问道:“大婶,你能不能给我们俩一碗水喝呀?”
“原来你们俩想喝水啊,那你们俩跟我进来吧。”
朱道萌和向武婉跟随宛佳秀进入里屋里,宛佳秀随即端了两个茶杯分别递给朱道萌和向武婉,朱道萌和向武婉一把接过宛佳秀递给他们俩的茶杯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朱道萌把茶杯往宛佳秀手里一递就笑眯眯的说道:“大婶,我们是一位叫柯殿虎的叔叔叫我们俩来这里盯着的,一旦发现有人欺负你们,他就让我们俩回去告诉他的,可是我们俩在外面看见好多的日本兵在抓捕叫花子。我们俩正只好跑进来了。”
“原来是这样啊。好,你们俩随我进来吧。”于是朱道萌和向武婉就跟随宛佳秀进入里屋里,宛佳秀给他们俩洗了个热水澡,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这才对他们俩耳语了几句,朱道萌和向武婉就跑了出去,欢天喜地的玩了起来。
梅子进入大牢里,只见范甘娟后背靠着墙壁坐在稻草上面,她一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就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范甘娟,又低下头去了。
梅子用脚尖踢了踢范甘娟,冷生生的问道:“你的告诉我,你究竟是干什么的?你们夏家客栈是不是游击队的联络点?”
范甘娟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沉默不语,一声不吭。
梅子随即弯下腰,一双手紧紧地揪住范甘娟的衣领,把范甘娟给提了起来,再一次气愤不已的嚷道:“我问你话呢,你究竟听见没有?你要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是不是游击队队员?你们夏家客栈是不是游击队的联络点。”
范甘娟冷生生的回答道:“不是。”她说完就把头扭到一边去了,看也不看梅子一眼。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梅子松开手,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来人,给我把这个女人押到审讯室里去,我倒要看看,是我的皮鞭厉害,还是她的嘴巴厉害。”梅子说完就气呼呼的往外走去,随后进来两个日本兵,他们俩分别拽着范甘娟的两只胳膊,就把范甘娟押走了。
两个日本兵把范甘娟五花大绑,捆绑在一根木柱子上。梅子快步走到范甘娟的面前,对着范甘娟脸颊上就是狠狠地两巴掌,再一次气愤不已的问道:“你的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游击队队员?你们夏家客栈是不是就是游击队的联络点?”
范甘娟没有回答梅子的问话,而是冷生生的问道:“太君,要是我说不是,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
“你在撒谎。既然你不是游击队队员,你们夏家客栈又不是游击队的联络点。那你们夏家客栈怎么会有游击队队员呢?”
“太君,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游击队队员的脸颊上又没有刻字,我哪知道他们是普普通通的市民还是游击队呀?你说我们找一个劈柴火的伙计,当阳城到处都是,可是我们又怎么知道,他就是游击队的人呢。再说了,那个皇协军队长虽然是个小人物,可是他们身上也佩戴着枪,现如今,我们这些做买卖的,哪里敢得罪那些带枪的长官了。那个薛队长每一次一到我们夏家客栈,我就忙着给他们安排包间,他们就说要去厨房检查卫生,其实我也知道,他们检查卫生是假,要点最好吃的菜是真。你说我们哪敢得罪他们了,就只好随他们的便好了。哪知道……哪知道他们心怀不轨,跟什么游击队去接头。太君,我说了这么多,你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吗?现如今,当阳城已经是你们日本人的天下了,你们说是就是,你们说不是就不是,哪里还有我们分辩的权利啊。”
“你们这些人哪一个会承认自己是游击队呀?哪一个会实话实说,他那里就是游击队的联络点了。不过呢,你们中国人就是贱人一个,只要给你们一点点厉害尝尝,你们就会把什么都说出来的。既然你不承认你就是游击队队员,你们夏家客栈也不是游击队的联络点,那就对不起了,我把你请到这里来,不给你一点点厉害瞧瞧,你是不会记住我的名字的,我叫梅子。”梅子说完就对站在旁边的打手冷生生的吩咐道:“给我打。”
于是一个日本兵就拿着一根皮鞭快步走到范甘娟的面前,抖了抖手里的皮鞭,好像再说:“我现在给你一秒钟的考虑,要是你想实话实说的话还来得及,要是你还不说实话的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那个打手随即抡起皮鞭,胡乱的抽打在范甘娟的身上。范甘娟咬紧嘴唇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