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许久,范甘娟已经被抽打的皮开肉绽。可是她依然没有“哼”一声。梅子随即冷生生的叫喊道:“给我住手。”那个打手这才停了下来,但是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一动也不动的站在范甘娟的面前,他在等待梅子的再一次命令。
梅子快步走到范甘娟的面前,一只手托着范甘娟的下巴,冷生生的说道:“老板娘,我看你就是游击队队员。我再问你一遍,你们夏家客栈是不是游击队的联络点?”
范甘娟有气无力的回答道:“不是。太君,我说不是你又不相信。你偏偏要说我们夏家客栈就是游击队的联络点,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既然你说是,那就是好了。”
“老板娘,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就是游击队队员的吗?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来我这里的人是经受不起这种待遇的。要是你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的话,你会大喊大叫的,可是你没有。你看看你,你把嘴唇都咬破了,就是一声不吭,这就是你们游击队的特色,我没有说错吧?现在该吃午饭了,我的去吃午饭去,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想想。要是你想跟我们大日本帝国合作的话,我会考虑是不是可以先放了你,要是你依然执迷不悟的话,我会让你尝遍这里所有的刑具,让你生不如死的。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你死掉的。”梅子说完就转过身大摇大摆的出去了;那些打手也就退到一边去了。范甘娟的眼泪切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可能是她觉得,她再也不能与同志们并肩战斗而伤心的缘故吧。
夏泰毅提抱着一只皮箱,坐着人力车来到日军司令部外面,他一下车就提着皮箱朝司令部快步走去,切被两个哨兵挡住了去路,夏泰毅随即放下皮箱,打开皮箱,只见皮箱里装的都是钞票。随即笑眯眯的说道:“太君,太君,我这是给你们司令官送去的,你们的让我进去。”
那两个日本兵一见到那些钞票,这才把枪了收起来。快步走到夏泰毅的面前,一个哨兵冷生生的问道:“里面都是钞票?没有炸弹?”
夏泰毅摆摆手,继续笑眯眯的回答道:“太君,太君,这都是钞票,没有炸弹。”
那两个日本兵还不相信,就弯下腰,将那些钞票翻了一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个哨兵再一次冷生生的问道:“这些钞票,都是给我们司令官的?”
“对,对对,这些钞票都是你们的,你们司令官的。”
一个哨兵这才笑眯眯的说道:“你的良心大大的好,你的可以进去了。”夏泰毅这才整理好那些钞票,随后提着皮箱朝司令部里走去。
刚刚从大牢里出来的梅子一走到司令部大门口,与夏泰毅撞见了,夏泰毅一见是梅子,就放下皮箱,快步走到梅子的面前,轻声细语的说道:“太君,太君,我们真的是大大的良民,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媳妇,好吗?你看,我给你们带什么来了。”夏泰毅说完就快步走到皮箱边上打开皮箱,然后就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
梅子快步走到皮箱边上一看,不禁傻眼里,原来皮箱里装的是钞票。夏泰毅继续笑眯眯的说道:“太君,太君,只要你们放了我媳妇,这些钞票就是你们的。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媳妇吧,我们真的是大大的良民啊,我这里有我,还有我媳妇的良民证。”夏泰毅说完就从衣兜里掏出良民证,恭恭敬敬的递到梅子的面前。
梅子一把接过夏泰毅递给他的良民证看了看后,又把良民证递给夏泰毅,这才冷生生的说道:“你跟我来吧。”
于是在梅子的带领下,夏泰毅提着皮箱进入田中的办公室里,夏泰毅把皮箱往办公桌上一放就打开皮箱,点头哈腰的说道:“司令官阁下,我把我们夏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夏家客栈给卖了,再加上我们这么多年的积蓄。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们送来了,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求求你们,放了我媳妇吧?我们真的是大大的良民,我这里还有你们大日本帝国签发的良民证。”
夏泰毅说完就掏出良民证,双手毕恭毕敬的递到田中的面前。田中一把接过夏泰毅递给他的良民证看了看后又递给夏泰毅。随后冷生生的问道:“梅子,那个老板娘现在怎么样啦?”
“那个老板娘的嘴非常的硬,非常的倔强,硬是不肯跟我们合作,我们用皮鞭抽打过她,可是她切一声不吭。”
夏泰毅一听此话就哭哭啼啼的说道:“太君,你说什么?你们打我媳妇了?我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好强,平时有个什么伤风感冒的,硬是强撑着,从来就不知道‘哼’一声。哎呦,我的媳妇耶,。你跟着我这么多年,就没有受过这样的罪责,你……你怎么受得了啊。”
过了许久许久,田中才冷生生的吩咐道:“你给我滚出去。”
夏泰毅指了指自己,冷生生的问道:“司令官阁下。你是在说我吗?”
梅子随即气愤不已的嚷道:“司令官阁下当然是在说你,难不成他是在说我呀。”
夏泰毅继续哭哭啼啼的嚷道:“太君,太君,你看我都给你把钱送过来了,你们……你们怎么还不肯放人了?我的的确确只有这么多了,我再也拿不出半分钱了,我求求你们,你们就放了我媳妇吧。媳妇欸,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不让你累着。”
梅子再一次气愤不已的吼道:“司令官阁下让你出去,你怎么还在这里哆哆嗦嗦的呀?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还是太想念你媳妇了?要不要我把你跟你媳妇关押在一起啊?”
“可是这钱……”
夏泰毅的话还没有说完,梅子就气呼呼的嚷道:“这些钱,你先放在这儿。”
田中随即冷生生的说道:“我是说让你出去稍等一会儿,你可千万别走远了。”
夏泰毅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是不会走远的,再说了,我对这里是人生地不熟的,我往哪儿去啊。你们就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偷你们的东西的。”夏泰毅说完就出去了。
待夏泰毅一出去,田中就冷生生的问道:“梅子,你说说看,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
“司令官阁下,凭我的直觉,还有我这么多年与游击队打交道的经验来看,那个老板娘就是游击队队员,那个夏家客栈就是游击队的联络点。”
“照你这么说,那个老板……”田中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但是明白人一听就知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板娘是游击队队员,老板肯定也是,你可千万别看他可怜兮兮的。那是装的。”
田中随即站起身来,拍了拍皮箱。笑眯眯的说道:“只有半天的时间,他就把夏家客栈给卖了,可谓兵贵神速啊。”
“是啊,我也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奇怪,司令官阁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啦?”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意见是钱的留下,人不能走。”
田中“嘿嘿”笑了笑,继续笑眯眯的说道“梅子,你说的没错,哪有把钱给我们送来了又拿出去的道理,哪有把人抓进来了,就随随便便放出去的道理。那你想怎么样?”
“就把那个女人关在大牢里,严加审问,一定要让他说出游击队的的下落。这个人就放在这里,给我们干活好了。”
田中疑惑不解的问道:“给我们干活?干什么活?”
“打扫院子。”
“打扫院子?”
“对,就让他给我们打扫院子,那个人不是会装神弄鬼吗?他们是一伙的,我想此时此刻,他肯定知道,我们抓了他们的人,他一定会前来跟他联系的,然后去救那个老板娘的。到时候,我们就让他有来无回。”
田中听了梅子的话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梅子,你说的没错,我们就来一个守株待兔,瓮中捉鳖,我们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有三头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