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协军士兵们一听见枪响,都朝薛八诺办公室涌了过来,薛八诺随即对那些士兵们高声大嗓的命令道:“这个葛党武原来就是游击队安插在我们这里的眼线,他现在已经被我给击毙了,你们给我把他的尸体抬出去,扔到荒郊野外去。”于是几个皇协军士兵就抬着葛党武的尸体出去了。
待那些士兵们一离开,薛八诺就轻声细语的说道:“太君,你根本就不是什么游击队队员,而是日本兵,这些都是那个葛党武乱说的。你的相信我,我对你可是像亲兄弟一样看待啊。”
熊克典随即冷生生的说道:“葛党武说的没错,你也给我听清楚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日本兵,我就是游击队队员。我叫柯殿虎。薛八诺啊薛八诺,你闯大祸了。”
“我闯大祸了?”
“你想啊,葛党武刚刚向日本兵揭发了我,你就把他给打死了,日本人一定会认为你跟我们游击队是一伙的,是在打击报复,是在杀人灭口。日本人会放过你吗?”
薛八诺一听此话就跪在熊克典的面前,苦苦哀求道:“太……太君,不,不不,柯殿虎,你的救救我呀,我该怎么办啦?”
“薛八诺,现在你该明白了吧,跟着日本人干终究是死路一条。我们是中国人,就应该堂堂正正的做人。我们宁愿站着死,也决不能跪着生。我们活要活的有尊严,死要死得其所。自从日本人占领当阳城以来,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作为中国军人,就应该跟他们刀对刀,枪对枪的干,你只要挺直了腰板,他们才能拿你当人看,你要是夹着尾巴做人,他们只会把你当成一条狗。薛八诺,你是一个男人,一个中国男人,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薛八诺听了熊克典的话低下头,轻声细语的说道:“柯殿虎,有时候,我也觉得,我们给日本人干活,他们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们在日本人的眼里就是他们的出气筒。你说说看,要我怎么做,我听你的。”
“好,你现在就给我听着。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那要是日本人问起来,那个葛党武去哪儿了,我怎么向他们交代啊?”
“你就说那个葛党武失踪了。”
“日本人会相信吗?要是有人告密,说是我打死了那个葛党武,日本人会不会杀了我呀?”
熊克典拍了拍薛八诺的肩膀,继续笑眯眯的说道:“薛八诺,在你们皇协军里,除了你就是葛党武了。要是没了你们俩,日本人是不可能在皇协军里再挑选出一个队长来的。没有了队长,那些皇协军还不是一盘散沙吗。你相信我的判断力,日本人绝不会为了一个葛党武而杀了你的。倒是你,应该把兄弟们紧紧地团结在一起。到了有一天,我们就揭竿而起,打日本人一个措手不及。”
薛八诺掏出手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随即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柯殿虎,我听你的安排。”
“好,这就是我的好兄弟,我走了。”熊克典说完就出去了。
邱士基和邓本汕在搜捕的时候,躲藏在一间杂物间里。那些日本兵一个个回到院子里,向梅子和丰田报告道:“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搜到。”
就在这时候,包瑞虎快步跑到梅子和丰田的身边战战兢兢的报告:“太君,不好了,出大事了。”
就在这时候,梅子和丰田看见几个便衣队队员们抬着两具日本兵的尸体走了过来,梅子随即气愤不已的嚷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包瑞虎再一次轻声细语的禀报道:“太君,我们在那边发现的。”
于是梅子和丰田在包瑞虎的带领下,在那两个士兵死在的地方看了看,又回到院子里,梅子和丰田看了看那两个士兵的尸体后,梅子冷生生的嚷道:“他们俩是被人勒死的。”
丰田随即把日本兵集合起来,梅子和丰田仔仔细细察看了一下那些日本兵,梅子随即就和丰田带着那些日本兵走了。
熊克典离开皇协军军营,又风风火火的来到玉泉寺里,只见玉泉寺里冷冷清清的,还是有那么一些前来烧香拜佛之人,熊克典就随着烧香拜佛的人在玉泉寺里闲逛。惠生一看见熊克典来了,就在后面紧紧地跟着。熊克典扭过头看了一眼惠生,就继续往前走。
熊克典的猛的望见惠生惠绍在院子里练功,就飞快的跑到一边,从怀抱里掏出一身紧身衣换上,然后蒙着脸,。飞快的跑到惠绍的身边,一把静静的抱住惠绍,惠绍拼命挣扎着,高声大嗓的的乱喊乱叫起来了。
熊克典一只胳膊紧紧地勒住惠绍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把小刀对着惠绍。前烧香拜佛之人听见惠绍大喊大叫的声音跑过来了,玉泉寺里的弟子们一个个拖着少林棍跑来了,惠生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师兄弟们,惠绍还在那个人的手里,你们可不能轻举妄动啊,小心伤了惠绍。”那些弟子们听了惠生的话,都跃跃试试,不敢靠前。
政熊和政通在禅房里和成坤,还有悟道在谈论什么,一个和尚慌里慌张的跑了进去,高声大嗓的禀报道:“师父,不好了,有一个刺客闯进寺来,挟持了惠绍师弟,你们快去看看去吧。”
于是,政熊他们四个人就在那个和尚的带领下来到院子里。政熊双手合十,笑眯眯的说道:“施主,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好了,你先把我的徒儿放下来再说吧。”
熊克典随即冷生生的叫喊道:“老和尚,你听好了,你们要是不把玉泉寺里的宝物交出来的话,我就先杀了他,然后灭了你们玉泉寺。”
政熊一听此话就惊讶问道:“什么宝物啊?我们玉泉寺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宝物,你让我拿什么给你啊?”
“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了。”
就在这时候,惠生笑眯眯的说道:“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不就是想要玉泉寺里的宝物吗?我给你,但是你必须不能伤害我们的小师弟。”
熊克典“哈哈”笑了笑,继续笑眯眯的说道:“好,好好。只要你们肯把玉泉寺里的宝物交出来,我绝对不会伤害他的。”
惠生随即一把撕开衣袖的一个补丁,从那个补丁里掏出一张纸来,快步走到熊克典的面前,继续笑眯眯的说道:“这是一张藏宝图,我现在就给你。”
“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是一张白纸,那我岂不是上当受骗了,你的打开让我看看。”于是惠生就慢慢的打开那张纸给熊克典看了看。然后就折了起来递到熊克典的面前,熊克典随即一把接过惠绍递给他的纸条,把惠绍朝惠生面前一推,转过身,一步就撂倒院子墙上就逃之夭夭了。
政和正要去追,政熊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二师兄,慢。”
政和快步走到政熊的面前,疑惑不解的问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人已经走了,就不要去追赶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穷寇莫追这个道理吗?”
“可是,我们玉泉寺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宝物就要落入到别人的手里了。我是玉泉寺的主持方丈,你让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
“二师兄。不是自己的东西,是抢不来的;是自己的东西,别人是拿不走的。惠绍已经没事了,我们回禅房去吧。”于是,政熊他们就往禅房那边有说有笑的走去,那些烧香拜佛的人,还有那些弟子们也就散了。
待院子里只剩下惠绍和惠生两个人了,惠绍不禁冷生生的问道:“惠生师兄,你身上怎么会有一张藏宝图啊?”
“是主持方丈交给我的。这件事情,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任何人。你记住了吧?”
“我记住了。你就放心把,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熊克典回到破庙里,破庙里没有人,熊克典就倒在稻草铺上昏昏欲睡。朱道萌和向武婉垂头丧气的,有气无力的回来了。向武婉指着熊克典笑眯眯的叫喊道:“朱道萌,你看,是大哥哥回来了。”
熊克典一听见是向武婉的说话声,就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向武婉和朱道萌随即坐在熊克典左右两边。熊克典笑眯眯的问道:“朱道萌、向武婉,我不在的这些天里,你们俩有没有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