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进来。”
夏泰毅一听见有人的叫喊声,随即快步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站在田中的面前,迫不及待的问道:“太君,你们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媳妇啊?”
梅子随即冷生生的嚷道:“放了你媳妇,你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梅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夏泰毅就抢过去,依然轻声细语的回答道:“我知道,这里是你们大日本皇军的司令部。”
“你只知道一半,还有一半你根本就不明白。你一定要给我记清楚了,我们大日本皇军是不可能随随便便抓人的。”
“是,是是,你们大日本皇军是不可能随随便便抓人的。你们肯定会秉公处理,你们看,我已经把赎金给你们送来了,你们是不是考虑考虑,该把我媳妇给放了?”
“我刚才已经说过,这里是我们大日本皇军司令部,不是你们这些贱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再说了,我们大日本皇军是不可能随随便便抓一个人的,那个老板娘既然被我们抓进来了,。我们是不会轻而易举放了她的。”
夏泰毅一听此话就再一次苦苦哀求道:“太君,太君,你们不能这样啊,我们真的是大大的良民了……”
夏泰毅的话还没有说完,梅子就气呼呼的嚷道:“你是不是还想说,你手里有我们签发的良民证啦?”
“对,对对,我们手里的的确确有你们签发的良民证。”
“良民证在别人眼力可能还有一点点用处,但是在这里,它是没有用的。你放心好了,看在这么多钱的份上,我们是不会亏待你媳妇的。只要你给我们好好合作,我们也不是亏待你的。”
“太君,你快点告诉我,需要我做什么的,我尽力而为。”
“从今以后,你就在住在我们这里,每天给我们把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做到一尘不染,你能做到吗?”
夏泰毅毫不思索的点点头,轻声细语的说道:“我做,我一定做好。那我媳妇呢,你们是不是可以放了她,让她跟我一起来做这个呀?”
“放了她,你是不是想趁我们不注意,带着你的媳妇一起跑啊?”
“太君,看你说哪儿去了?我夏泰毅就是有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跑啊。你们想想啊,我已经把客栈给卖了,已经没有栖身之地了,要是我们夫妇两待在你们这里,给你们打扫院子,不仅仅有住的地方,而且一天三餐不用愁了。我是求之不得呀,我哪还想着要跑啊。”
“夏老板,我告诉你,你就是再说的天花乱坠,我们也不会放掉你媳妇的。我现在就出去,给你安排住处去。然后,你就给我把院子里好好打扫一遍。你给我听好了,我们的标准是一尘不染。你的媳妇就被我们关押在大牢里,要是你做的不够好的话,我就打你媳妇,让你站在旁边看着。你听明白了吗?”
“我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我一定能做的一尘不染。你们千万别打我媳妇,我做的不够好,你们可以打我的呀。”
“我是不会责罚你的,这个你放心好了,要是把你打残废了,就没有人给我们打扫院子了。”梅子说完就快步朝房门口走去,夏泰毅只好紧随其后的跟了过去。
梅子带着夏泰毅来到后院,只见后院大树树干上拴在两条狗,它们一看见有人来了,就狂吠起来了。夏泰毅一看见那两只狗就吓得战战兢兢的。看护狗的日本兵一听见狗叫声就跑了过来,一见是梅子带着一个中国男人来了,就拍了拍狗的脑袋,那狗围绕着那个日本兵转了两圈。就恭恭敬敬的趴在地上。
梅子带领夏泰毅进入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里,夏泰毅随即笑眯眯的说道:“太君,你真好。你们大日本帝国就是与我们中国人大不一样,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住过这么豪华的房间。”
哪知道梅子冷生生的说道:“这不是给你住的,这是狗到了晚上住的地方。你的房间在旁边。走,我们俩去看看你的房间去。”梅子说完就转过身,往外走去,夏泰毅也只好转过身,紧随其后的往外走去。
梅子带着夏泰毅进入旁边的房间里,只见房间里脏兮兮的,堆满了杂物。梅子指着一块空地,笑眯眯的说道:“你现在就把这里好好打扫一下,到了晚上就睡在这里。”
夏泰毅指了指地面,轻声细语的问道:“太君,这样的地方怎么能住人呢?”
梅子恶声恶气的说道:“你以为你还是个人吗?我告诉你,在我们的眼里。你们这些亡国奴根本就不是人,你们连狗都不如。那是因为你们办事的能力根本就赶不上狗。”
梅子说完就指了指放在木板子什么的一床被褥,继续一字一顿的说道:“这床被褥是狗用过的,你拿出去好好洗洗,到了晚上垫在地面上,那样会暖和一些。这里还有一个破碗,是狗喝水用过的,你拿出去也好好洗洗,那些狗吃不完的东西,你可要拿去吃。你现在就给我站在外面,那个养狗的日本兵就要给狗送吃的来了,你一看见狗吃饱了,趴下开始睡觉了,你就可要把狗盆子里的东西拿过来吃了。”梅子说完就离开了。夏泰毅只好站在屋檐下,耐心等待着。
政和心急火燎的来到东瀛株式会办公大楼会长的办公室里,他一来松井就气愤不已的问道:“大岛君,你怎么来了?难道你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吗?”
“会长,我知道,可是这件事情十万火急。”
“十万火急?究竟是什么事这么急呀?”
“玉泉寺里的藏宝图被一个蒙面人抢走了。”
一听此话,松井就气愤不已的、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玉泉寺里的藏宝图被一个蒙面人抢走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啊?”
“就在今天上午。一个蒙面人突然挟持了惠绍,并且以惠绍来威胁我们,一个叫惠生的和尚将藏宝图交给那个蒙面人的,我想要去追赶,被政熊给拦下了。我这才心急火燎来向你禀报这件事情的。”
“一个叫惠生的和尚,他手里怎么会有玉泉寺的藏宝图呢?”
“这个我也不明白,但是后来我想了想才知道,那个惠生曾经跟随政熊一起去过枝江。”
“你的意思是吗,主持方丈把藏宝图交给了惠生,让惠生交给政熊。或许是主持方丈把藏宝图交给了政熊,政熊又把藏宝图交给了惠生,是这样的吧?”
“应该是这样的。”
“难怪你们玉泉寺突然多了几个武林高手,原来是那个政熊请来的帮手啊。大岛君,难不成那个政熊已经开始怀疑你了?”
“应该不会吧,要是他开始怀疑我了,那干嘛还让我做这个主持啊?就算是他开始怀疑我了,那又能怎么样?我现在是玉泉寺的主持,玉泉寺里所有的僧人都的听我的差遣。就算他们不听从我的安排,我一个堂堂正正的日本武士,还怕他们不成。现在的当阳城已经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天下了,就他们那几个虾兵蟹将,还想翻起什么大浪来,岂不是痴人说梦。”
“我看你才是夸夸其谈,你以为我把你安插在玉泉寺里容易吗?你现在就给我赶回玉泉寺去,密切注视政熊的一举一动,我现在就去司令部,向田中司令官禀报这一切去。”松井说完就和政和一前一后的出去了,他们一个心急火燎的往玉泉寺里赶。一个乘坐小轿车,朝日军司令部飞驰而去。
松井一进入田中的办公室里,田中就笑眯眯的问道:“松井会长,你怎么来了?”
“司令官阁下,我是来向你禀报一件事情的。”
“哦,是件什么样的事情了?”
“那个大岛君刚才来找我,他告诉我,有一个蒙面人抢走了玉泉寺的藏宝图。”
田中一听此话就出神的盯着松井,疑惑不解的问道:“会又这等事?”
“没错,这是大岛君亲口对我说的。”
于是田中找来了梅子,还有武藤和丰田。松井把政和对他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对他们讲述一遍后,田中冷生生的问道:“你们怎么看待这件事情?”
梅子毫不思索的说道:“司令官阁下,依我之见我们应该事不宜迟。赶快去玉泉寺,把那个叫惠生的和尚抓起来。要他把藏宝图交出来。”
“难道你没有听松井会长说吗,玉泉寺的藏宝图已经让一个蒙面人给抢走了,那个惠生还有什么藏宝图啊?”
“既然藏宝图在他的手上,他一定看过藏宝图,我们就让他凭记忆力把藏宝图重新画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