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太对了,一旦机会没了,我们就没有机会了。那你先回去休息去吧,我走了。”熊克典说完就朝大门口飞快的跑了过去,邓本汕则朝房间里快步走去。
熊克典离开便衣队,心急火燎的来到日军司令部,他远远地望见司令部大门口有两个哨兵,就绕到院子墙后面,他看了看院子墙,足足好几个人高,是不可能爬上去的。熊克典就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来,对着两块砖块缝隙划了起来。
熊克典慢慢的将砖块与砖块缝隙里的水泥浆给划了下来,慢慢的把小刀插进去撬动了砖块,随后就慢慢的往外挪动砖块,熊克典费劲了好大的劲,才把那块砖块拿出来。只要拿出一块砖块,就好拿多了,随着一块块砖块拿出来了,是越往外拿越容易,没过多久,熊克典就挖出一个可以容得下一个人进去的洞口了,于是熊克典就从那个洞口钻了进去。
熊克典一进去才知道,原来是在日军司令部后面的一个院子里,熊克典在院子里稍微站了一会儿就往前走,没过多久,熊克典就来到前院,自己院子里有一队巡逻兵在巡逻,于是熊克典就躲藏在暗处。
没过多久那对队巡逻兵就朝熊克典走了过来,那队巡逻兵只顾着往前走,他们根本就想不到会有人藏在院子里,就没有在意,熊克典待他们都过去了,猛的一把,用一只胳膊紧紧地勒住走在最后面一个巡逻兵的脖子,一只手紧紧地捂住那个日本兵的嘴巴,将那个巡逻兵拖到暗处,勒住那个巡逻兵的胳膊腾出来,死死地掐住那个巡逻兵的脖子,那个巡逻兵的一双脚在地面上乱蹬乱踢起来了,没过多久就不动弹了,熊克典慢慢的将那个巡逻兵放在地面上,随即换上那个巡逻兵的衣服,背着枪,飞快的跑到巡逻兵那里去了,跟着那些巡逻兵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没过多久,又一队巡逻兵出来了,熊克典他们那支巡逻兵就回营房里睡觉去了,那些士兵们一个个睡意绵绵,根本就没有在意一个人的不同,一回到营房里,就在自己的床铺上躺下了,熊克典就在那个空着的床铺上睡下了。
熊克典怎么也睡不着,夏泰毅啊夏泰毅,这里这么多房间,你究竟在哪儿啊。熊克典不禁暗暗想到:要是夏泰毅离开了日军司令部,一定会去宛家商铺的,他没有去宛家商铺,就说明他还在日军司令部里。日军是不会让一个中国人住上好的房间的。一定是让他独自一人睡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熊克典一想到这里,就悄悄地起床,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门朝外面望了望,自己只见院子里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就从营房里跑了出来。
熊克典站在院子里,看见营房对面就是司令部办公大楼,就飞快的跑了进去,然后就躲藏在大门边上,也就在这时候,那队巡逻兵走了过来,熊克典待那对巡逻兵过去了,就从大门背后跑了出来,就跟着那对巡逻兵继续往前走,巡逻兵只顾着往前走,根本就没有注意后面多了一个人。
巡逻兵路过一棵棵大树的时候,熊克典一步就撂倒大树上面,对着天空就是一枪。那队巡逻兵一听见枪响都停下来了脚步,巡逻兵头头随即高声大嗓的问道:“你们谁在开枪?是谁在开枪?”
那些巡逻兵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没有回答头头的问话,头头不耐烦的,继续气呼呼的问道:“你们刚才谁开枪了?你们刚才谁开枪了?”
那些巡逻兵依然没有人回答那个头头的问话,就在这时候,熊克典从大树上面折下一根树枝子,朝旁边一棵大树树干上扔了过去,那些巡逻兵一听见声音就跑了过去,随后就东张西望起来了。那个头头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有刺客,有刺客。”他说完随即就吹响了口哨。
院子里的灯光一时就亮了起来,营房里的巡逻兵一个个端着枪跑了出来。刹那间,院子里就乱哄哄的,后院的狗也狂吠起来了。熊克典随即朝后面望了过去,原来是两只狗在那里狂吠不止。熊克典不禁朝那边望了望。
梅子被院子里的吵闹声惊醒了,她随即穿好衣服来到院子里,高声大嗓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巡逻兵头头快步走到梅子的身边,轻声细语的禀报道:“机关长阁下,院子里有刺客。”
“院子里有刺客?他在哪儿呢?”
“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抓到他。”
梅子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飞快的朝杂物间那边快步跑了过去,那些日本兵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在后面紧紧地跟了过去。没过多久梅子就走到杂物间,夏泰毅居住的房门口,随即推开房门进入房间里,只见房间里没有灯,是伸手不见五指。梅子随即打开手电筒朝屋子里一照,只见夏泰毅还和衣睡在地面上,就快步走到夏泰毅的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夏泰毅。夏泰毅随即站起身来,轻声细语的说道:“太君,不是你安排我睡在在了的吗?你们这是怎么啦?不让我睡这里了,那我究竟睡在哪儿啊?”
就在这时候,一个日本兵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向梅子禀报道:“太君,我们在院子里发现一个士兵的尸体,他的军服不见了。”
梅子一听此话就气愤愤的嚷道:“你说什么,我们的一个士兵死了。而且那个人还拔下了他的军服。”梅子说完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说的,随即跑了出去,又心急火燎朝司令部大楼那边飞快的跑了过去,那些日本兵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只好在后面紧跟着跑了过去。熊克典躲藏在大树上面。对地下的事情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待那些日军跑向司令部大楼了,就从那棵大树上面一步撂倒地面上,然后朝后面的杂物间飞快的跑了过去。
杂物间那边的两只狗一听见有人跑过来的脚步声又狂吠起来了。熊克典一闪身就进入夏泰毅的房间里,随后就把房门关上了。两只狗狂叫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动静,就安静下来了。
梅子带领日军一进入司令部大楼里,就高声大嗓的吩咐道:“给我搜,给我仔细的搜,千万不能漏掉任何一个角落。”于是那些日军就四处搜索起来了。
夏泰毅躺在地面上吗,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就屏住呼吸,聚精会神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熊克典没有听见狗叫声了,这才小声叫喊道:“夏老板,夏老板。”
夏泰毅一听见是熊克典的叫喊声就从地面上站起身来,小声回答道:“我在这儿呢?你怎么找来了?”
“我是来找你商量事情来的。”
“房间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你有什么事就说吧。”于是熊克典就把他跟邓本汕商量好的事情,对夏泰毅大致上说了一遍后继续小声说道:“夏老板,我来找你,就是想让你告诉我。,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当阳县游击队的。”
夏泰毅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小声说道:“柯殿虎,恕我直言,这件事情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的纪律。不过,你放心好了。只要我们在当阳城打起来了,他们一定能听得到枪声的,他们一听见枪声一定会来支援你们的。”
“夏老板,现在是多事之秋。,多一个心眼是应该的,我能理解。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老板娘现在怎么样啦?你在这里过的怎么样啊?”
“我也没有见着老板娘,她现在怎么样啦,我也不知道,我还过得去。”
“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可是我想去远安找他们去,要是他们不肯听我的,那我该怎么办啦?”
“这个你放心好了,你让宛佳秀跟你一块儿回去就可以了,他们可以不听你的,但是,他们绝对是不会不听宛佳秀的。”
“好,既然这样我就走了。”熊克典说完就打开房门,探出头朝外面望了望,就飞快的跑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田中被吵醒了,他穿好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随即冷生生的问道:“外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梅子快步走到田中的身边,轻声细语的将司令部里所发生的事情对田中大致上讲述一遍后,继续轻声细语的说道:“我怀疑是不是那个瘟神又来了,他杀死了我们的一个士兵,制造了混乱,是不是趁着混乱之极跑到这里来了,想危害你和佳子。”
田中听了梅子的话,稍微迟疑了一下,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随即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快,快快,大牢,梅子,是不是那个夏老板制造了混乱想去大牢里去救人了,你快点过去看看去。”
“是,我现在就带着人过去看看去,你可要小心点啊。”梅子说完就对那些士兵们高声大嗓的叫喊道:“快,快快,跟我去大牢里看看去。”
于是梅子带着士兵们飞快的进入大牢里。只见大牢里的看守一个不少,看守们一个个站在梅子的身边,梅子冷生生的问道:“刚才没有什么人来过这里吗?”
一个看守摇摇头,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没有。”
“这里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的事情吗?”
那个看守再一次摇摇头。,继续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没有。”
“你给我把房门打开,给我一间一间的看,看看有没有人跑了。”看守就过去打开每一个牢门,士兵们就进入牢房里看了看那些犯人,只见一个个犯人睡着稻草上面鼾声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