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一个院子乱糟糟的,夏泰毅打扫了半天才把院子打扫干净。他只觉得累的腰酸背痛的,就拖着扫把回到那间杂物间房门口,切看见那个日本兵在喂狗,只见他将一盒饭菜倒在一个大盆子里,两只狗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夏泰毅这才觉得肚子饿的“咕咕”叫了,就站在那里直流口水。
那个日本兵一看见夏泰毅站在那里看着狗吃东西,就快步走到夏泰毅的身边,气呼呼的问道:“喂,你想吃东西吗?”
夏泰毅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太君,我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东西吃啊?”
“可以,没关系的。”那个日本兵说完就从饭盒里拿出一根骨头,在夏泰毅面前晃了晃,随即扔在地面上,气愤不已的嚷道:“你不是饿了,想吃东西吗?这是给看门狗吃的,你的跟它们一样,趴在地面上吃东西。”
夏泰毅看了一眼那个日本兵,心里不禁暗暗想到:我的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要想活下去就必须吃东西。夏泰毅一想到这里就趴在地面上,将那块骨头咬起就咀嚼起来了。那个日本兵随即爆发出“哈哈”大笑起来。一块块骨头就扔在夏泰毅的面前,夏泰毅也不客气,就把那些骨头全吃了,那个日本兵一看见夏泰毅把他扔在地面上的骨头吃完了。就“哈哈”大笑着走开了,夏泰毅随即站起身来,往杂物间里快步走去。
深更半夜,熊克典独自一人来到火车站外面,他匍匐在地面上,只见火车站里灯火通明,火车站与外面接触的地方架设了铁丝网,而且还有两队巡逻兵交差巡逻,还增设了一座高楼,高楼上面安放了探照灯,还有两个鬼子把守在上面。熊克典再仔细一看,铁丝网上面还挂着一个个铃铛。只要一碰上那些铃铛,铃铛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来。熊克典只好慢慢的往后退。
熊克典离开火车站来到便衣队外面,他朝便衣队大门口望了一眼,只见两个哨兵站在大门口,他们俩打着哈欠,后背靠着墙壁,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熊克典就一瘸一拐的朝便衣队大门口走去。
那两个哨兵一看见有人来了,这才端起枪,一个哨兵冷生生的嚷道:“喂,这里是便衣队,你来这里干什么呀?要讨饭去别处讨要好了。”
熊克典就像没有听见似的,依然我行我素,继续朝便衣队大门口走去。那两个哨兵把枪栓拉了起来。熊克典这才停下脚步,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不就是想讨点水喝吗,用得着你们俩这样大张声势吗?”
一个哨兵继续恶声恶气的嚷道:“讨要水喝,我们俩还没有水喝呢。你快点给我滚,要是你再敢往前走一步的话,小心我打爆你的头。”
熊克典一听此话就笑嘻嘻的说道:“你们俩也没有水喝啊。那我就告诉你们俩,你们俩没有水喝没关系,喝尿啊。”熊克典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了。
一个哨兵气急了,随即冷生生的嚷道:“你才喝尿呢。你要是还在这里瞎说八道的话,就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熊克典继续笑嘻嘻的问道:“那你想对我怎么样啊?”
两个哨兵对了我一个哨兵小声说道:“兄弟,我看这个家伙就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不给他一点厉害瞧瞧,他是不知道我们俩的厉害。”
“我也觉得是啊。”
熊克典见那两个哨兵在交头接耳,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就又笑嘻嘻的嚷道:“喂,你们俩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呢?是不是在商量。谁先撒尿谁先喝呀?”熊克典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了。
于是那两个哨兵就把枪往地面上一放就快步走到熊克典的面前,他们俩几乎同时抡起拳头就朝熊克典身上胡乱打了过去,熊克典立马就蹬下身来,那两个队员扑了个空,没有打着熊克典,切让自己挨了一拳头,熊克典随即抡起手里的木棒棒,对着那两个哨兵的大腿就狠狠地打了过去,那两个哨兵那里被熊克典这一打。随即坐在地面上,抱着自己的大腿“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熊克典随即站起身来,飞快的跑进便衣队里去了。
熊克典站在院子里学了几声布谷鸟叫。邓本汕一听见是布谷鸟的鸣叫声,就翻身起床,穿好衣服吗,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门朝外面望了望,一闪身就出去了。
邓本汕蹑手蹑脚的来到院子里,自己院子里站着一个叫花子,就快步走到那个叫花子面前,定睛一看是熊克典,这才快步走到熊克典是身边,一把拉起熊克典走到一个偏僻的地方,然后笑眯眯的问道:“熊克典,深更半夜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日本鬼子突然检查皇协军军营,我差一点就被他们抓到了。”
“鬼子也来查过便衣队,我和邱士基杀了两个鬼子,然后穿着鬼子的军服混在鬼子队伍里,趁着日本鬼子在便衣队里搜捕的时候,我们俩就藏起来了,没有被鬼子发现。待鬼子走了,我们俩才出来,虽然今天我们俩是有惊无险,但是我知道,这里根本就不是我们俩待的地方。”
“鬼子偷袭了夏家客栈,我让游击队队员们去宛家商铺躲藏起来了。我觉得宛家商铺开在卢记米行那个地方,一定会引起鬼子的注意的,那里也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过,我跟玉泉寺里的一个叫惠生的和尚设了一个计,鬼子已经上当受骗了。我安排在外面的眼线回去告诉我,今天有大批鬼子已经出城去了。看来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你看我们能不能在当阳城闹出一点点动静来啊?”
“熊克典,你可能还不知道吧,那个惠生就是我们的人。”
“他是我们的人,那照你这么说,他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
“没关系,为了抗日救国,谁在乎自己的生与死啊。”
“你说的没错,我们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可是就我们这么几个人,怎么闹啊?”
“头,你还不知道吧,远安游击队来了,他们就在火车站干活,现在可以说,火车站全部是我们的人。不过,我刚刚去了火车站,火车站外面架设了铁丝网,还增加了岗哨。要想进去不容易啊。”
“你的意思是,我们俩现在就去偷袭火车站,然后让游击队进城,与鬼子干起来。可是我觉得这也不太合适啊。”
“你说的没错。游击队队长姚康炳就在火车站,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夏家客栈的老板夏泰毅,就是远安游击队副队长。我想亲自回远安一趟,把远安游击队全部拉过来,我们不是在郊外还有一栋宅子吗,我们就躲藏在那里,然后我们就与姚康炳见面,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姚康炳,我想只要我们在当阳城就闹起来,当阳城的游击队一听见当阳城的枪声,说不定他们就会来支援我们的。”
“你刚才不是说那个夏泰毅就是远安游击队的副队长吗,游击队都是有联系的。你能不能先去找一些夏泰毅,让他跟当阳县的游击队联系一下,我倒是觉得,这样一来,我们胜券在握的把握会大一些。”
“你说的也是啊。可是那个夏老板去了日军司令部。
“他去日军司令部干什么去了?”
“我刚才不是说过吗,老板娘被日军给抓了,夏老板就把夏家客栈典卖了,去日军司令部赎人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的把便衣队掌握在手心里。我虽然现在离开了皇协军,但是皇协军的那个薛队长还是非常惧怕我的,一旦游击队在当阳城打起来了,我会把皇协军拉出去的。”
“这个你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便衣队不敢怎么样的。”
“那就好,那就好。这样一来,就只剩下警察局了。警察局里的一个探长冯佳文就是日本特务,他已经被我打死了,警察局局长乔洪生,我已经跟他接触过,他不敢怎么样的。这样一来,我们的人手又多了一些。到时候,游击队跟那些士兵们打起来了,我们几个人就去会会那个梅子去。”
“那具体什么时候动手。”
“我今天晚上进去夏家客栈日军司令部,找一下夏泰毅。明天进去远安,把远安的游击队带到这里来,就后天,后天就让游击队秘密的进城,到了晚上,我们就行动。”
“好,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越快越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