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板,你可知道,这里是日军司令部,你心里也清楚,你的媳妇还在大牢里关着,要是你敢私自离开这里的话,我们就乱棍把你的媳妇活活的打死。要是你敢跟我们耍什么花招的话,这里戒备森严,不要说是一个人了,就是一只蚊子,也别想飞出去。而且你每天必须给我把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一定要一尘不染,要是你敢偷懒的话,我是不会饶恕你媳妇的。还不快点干活去。”梅子说完就走开了。
那些士兵们待梅子一离开,就对夏泰毅拳打脚踢的,夏泰毅被打倒在地上,他用一双手护主头部。待那些日本鬼子走开了,他才慢慢的从地面上爬起来,已经是鼻青脸肿,口鼻流血了。可是他哪敢怠慢,依然拿起扫帚打扫起院子来了。
熊克典和宛佳秀风风火火的赶回到远安游击队军营里,游击队队员们听了宛佳秀的话,随后就在宛佳秀和熊克典的带领下,向当阳城心急火燎的赶。
武藤他们在草埠湖边上支起一顶顶帐篷,安营扎寨驻扎下来了。当地的日军指挥官岗村就来到武藤的军营里,武藤向岗村说明情况后冷生生的问道:“岗村君,我们初来乍到,对这一带不是很熟悉,你能不能给我们好好讲讲这里的情况?”
“好的,武藤先生。这里就是草埠湖,方圆几十里,连接当阳和枝江两个县。我们大日本皇军一来这里,这里就有了一支反日武装,专门与我们大日本帝国作对,简直是可恶至极,我们组织了好几次围剿,只因为这里的水域面积太大,我们人员太少,每一次他们都成功逃脱了。这一次你们来了这么多军队,再加上我们的军队,要是我们一鼓作气,发动突然袭击的话,我想,我们一定能够彻底消灭他们的。”
“那湖心小岛有多大面积?”
“那个小岛足足有一个村子那么大,是游击队的藏身之地。游击队在那里盖起来了茅草屋。还在那里开垦荒地,种植粮食作物。”
“好,我知道了。”武藤说完又对站在他面前的丰田笑眯眯的问道:“丰田君,你是怎么打算的?”
“武藤先生,依我之见,我们不应该在这里久留,应该速战速决,不就是几个土匪吗,应该没有什么战斗力。我想明天一大早,就对湖心小岛悄悄地发动攻击,一举歼灭那股反日分子。占据湖心小岛,然后,我们就可要静下心来找宝藏了。”
武藤听了丰田的话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丰田君,你的想法正合我意。那就按照你说的,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对湖心小岛发动攻击。”
武藤说完又对岗村笑眯眯的吩咐道:“岗村君,你现在就回到你的炮楼里,命令你的士兵们,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就从我们对面发动攻击,我们两面夹攻,决不能让那些反日分子跑了。”
“是,我现在就回去准备去。”岗村说完就出了武藤的帐篷。
扈月梅发现草埠湖边上支起了一顶顶帐篷,来了不少的日军,就赶到渡口,向湖里扔了三个小石子。没过多久,张大爷就划着渔船来到岸边,扈月梅就坐上渔船,朝湖心小岛而去。
待岗村一离开,丰田就轻声细语的问道:“武藤先生,日落西山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你想明白了吗?”
“丰田君,要是我想明白了,我就用不着再等下去了,我现在就命令士兵们,向湖心小岛发动攻击了。”
“我现在担心的是,要是湖心小岛上居住的反日分子发现我们来了,他们会不会逃脱啊,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丰田支支吾吾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
武藤则依然笑眯眯的说道:“丰田君,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清剿游击队的,而是来找宝物的。就算他们跑了,他们还能把宝物带走吗?”
“武藤先生,你不要忘了,上一次你来到这里,不是碰见过游击队吗,我敢肯定的说,那个政熊去过那个湖心小岛,与湖心小岛上的反日分子有过接触。那个政熊会不会把宝物的事情告诉他们呢,要是这样的话,那些反日分子会不会已经找到宝物了,或者说他们已经将宝物转移了?依我之见,我们决不能让湖心小岛上的反日分子跑了。”
武藤听了丰田的话点点头,稍微沉思了一下才笑眯眯的说道:“丰田君,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愿他们跟我们一样,还没有悟出日落西山是什么意思,没有找到宝物。或者,那个政熊根本就没有把宝物的事情告诉他们。”
扈月梅一上到湖心小岛就进入乔俊波的房间里,把她看见的一五一十对乔俊波讲述一遍后,继续笑眯眯的说道:“乔俊波,我看日军这一次是铁了心要铲除你们,他们人多势众,来势汹汹,而我们势单力薄,而且没有退路,依我之见,我看还是趁日军没有把我们合围起来的时候,事不宜迟,赶快撤离这里为好。”
“嗯,你说得对。我们好几次与日军接触。他们都无功而返,这一次他们增加了这么多兵力,要是跟他们硬拼的话,那无疑是鸡蛋碰石头,我现在就集合队伍,赶快离开这里。”乔俊波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随即把游击队队员们集合起来,乘坐渔船离开了湖心小岛。
将近黄昏时分,熊克典他们就赶到了当阳城郊外,熊克典对宛佳秀笑眯眯的说道:“宛佳秀,你现在就回去,以免引起日军的怀疑,我现在就带他们去一个地方,先住下来再说。你回去告诉卢娟娟,我们就住在荣县长家里,若有什么事的话就让她来找我们好了。”
“好,我记住了。那我们就分道扬镳,在当阳城见。”宛佳秀说完就朝当阳城而去,熊克典则带领大家伙朝郊外村子里而去。
政和进入政熊禅房里,对政熊笑眯眯的问道:“三师弟,玉泉寺怎么会把宝物藏在远在千里之外的地方呢?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呢?”
“二师兄,你的意思是,大师兄应该将这件事情告诉你,而不是告诉我吧?”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要是,其实大师兄把这件事情告诉你,跟告诉我没什么两样。我只是觉得好奇而已,随便说说而已。”
“二师兄,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会相信吗?”
政和一听此话就出神的盯着政熊,惊讶的问道:“你说什么?你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大师兄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那那个惠生,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玉泉寺弟子,大师兄怎么会把这样的事情告诉他呢?”
“二师兄,大师兄这样做一定有他的苦衷,他怎么安排是他的事情,我们俩都没有那个必要我过问这件事情。依我之见,任何东西都是身外之物,我们就不要去挣去抢了。由他去吧。”
“可是……可是那毕竟是我们玉泉寺里的宝物啊。我现在是玉泉寺里的主持方丈,要是这件事情传到别人的耳朵里,别人会怎么看待我这个主持方丈啊。那我不是无能之辈吗,把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宝物给弄丢了。要是到了哪一天,我哪有颜面去见各位列祖列宗啊。”
“二师兄,既然大师兄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那我们俩就不要去管了,听天由命,一切顺应天意吧,你可知道……”
政熊的话还没有说完,政和就亟不可待的接下去:“天意不可违。”
“既然二师兄明白这个道理,那我们俩就不要去过问了。”
松田进入田中的办公室里,梅子冷生生的问道:“松田君,什么情况?”
“机关长、司令官阁下,那个老板娘回来了。”
梅子一听此话就惊讶的问道:“她回来了?是一个人回来的吗?就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
松田摇摇头,继续轻声细语的回答道:“没有,她一个人回来的,而且是两手空空。”
“那她这是去哪儿干什么去了呢?你赶快回去,给我盯紧了。”
“是。我现在就回去。”松田说完就转过身往外走去。
待松田一离开,梅子就疑惑不解的问道:“司令官阁下,你说说看,那个老板娘这是去哪儿干什么去了?我们要不要去问问啦?”
“我看没有那个必要了。一旦我们去找她问问,那不就打草惊蛇了吗。我想,只要武藤和丰田他们回来了,我们就去宛家商铺抓人去。”
“你的意思是,我们明目张胆的去抓人,暗地里把宝物秘密的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