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发出阴阴绿光的眼睛在闪电掠过一刹那,还不觉意的闪了一闪。紧接着一声闷雷“轰隆”盖顶,那些诡异的身影在雨中竟然不自觉的跳了一跳,身上、头顶粘着的烂泥落叶震落石板地上,发出轻轻的啪啦声。好似它们刚从地里爬上来。
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像昨晚那身影一样,突然而来,悄然无息。
臭,跟昨晚一样!连雨都涮不去的窒息味道。
不用说,又都是诈尸。
我扯下蒙脸的围巾,嗅了嗅空气,再次确认起这味道是跟昨晚一样。同时认真数了数,一共四具!
侧头准备扫眼择哥哥,谁知他也正好侧脸,我俩鼻尖的距离不到一公分,他的鼻息热热的就喷在我的鼻尖上。
他的神情一愣,垂下眉眼呼吸偏急,居然整个人迟钝下来,没有任何反应。
半天,透着砖缝外的微光,我感觉他启了启嘴唇,好似想说点什么,眼见我瞪他瞪成了斗鸡眼,他赶紧的将脸移开,用手指点了点外头,好似想说:太奇怪了,这些人明明是他看着村里人亲手埋葬的,怎么又从地里爬了上来。
恩,那些诈尸锲而不舍的回来了。
它们好似就喜欢来费听叔家站站,不知跟他们家到底什么关系,要搞得这么亲密,连接两个晚上来拜访,现在还这么大阵仗,看来,有得忙了。
刚才的木门轻启不是别人,正是费听西格。
他老子昨晚中邪差点回不来,现在轮到他儿子补位。不,应该说他俩都中邪,只是他老子发作得快,他发作得稍微慢了点。
隐在黑暗屋内的人,被门上掉下的弹珠声音怔得半天没有反应。眼见弹珠安静片刻,他才从里双缓缓踏出脚步,出得门槛来。
西格的眼中果然出现异彩,是绿光,阴阴的,同样的诡异。他的行动更是奇特,手脚垂荡,诺大个人像给风吹动的纸片人一般。他直直地走进雨中,眼中光彩一直不息,亮在这雨夜的黑暗中,是个人见了都会吓得立即晕过去。
晕过去的不是别人,正是趴在草垛另一边朝外看的胖哥哥。好在他晕得没有发出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