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物摄人心魂！”择哥哥低喃一声，立即伸出早前咬破的手指用力挤出血滴，两指迸天划拉几下，口中默念心决，在自己的眉心画了一道血符。

我却没有任何反应，跟昨晚见着一大群发光尸眼一样没有半点害怕和反应。

画了符的择哥哥镇定了许多，他立即起身，悄无声息地在胖哥哥眉心同样画符点眉。

画完后他缓松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五个稻草人，小心地在他们的身上比划一番。五个稻草人居然活了一般，从他手中跳出，挤过门缝朝屋外跑去。

周围依然很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然而再静的空气中，我都能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在流动。

那四具尸体动了，气味正从院外远去。

再往门边探头时，已只见费听西格的背影像飘似的跟在那几具尸体后，向村子内移去。

我正欲追去看看，谁知择哥哥连忙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动。

我抬头意外地看着他。

“先别动，等它们走远。有五小鬼跟着不会被发现。但是如果你跟着，它们就会像昨晚一样立即嗅到你身上的味道，它们会再次遁走，我们今晚的计划就会失败。”择哥哥几乎是贴着我耳朵用唇语说的，他的呼吸平缓，但他的心脏却贴着我，我能听到那儿跳得飞快。

“……”空气静止了，只有他和我紧贴着，呼吸交融。一时失魂的胖哥哥崴在草垛上一动也不动。

门外雨花飘进来溅在我垂着的手背上，我篡紧手心贴在大腿上，闭目凝神听着那雨中远处的细碎声，但择哥哥心脏有力的跳动还是干扰了我的清明，我不得不皱起眉头全力静听。

五小鬼的声音轻得常人是听不见的。它们正在雨中悉嗦着朝那几个鬼影追去。

胖哥哥今天编织草人时介绍过，五小鬼是择哥哥法术中所用的最奇特的独门跟踪术法，利用山中野魂附草成为，这样，道行不深的神鬼是很难一时发现的，这种就是鬼打鬼的阵法了。对付人也有用，比喻昨晚晚上利用它们保护我，报告我的行踪等。还有五小鬼能布五鬼阵，这种阵能困住对手，也是他的好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