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们只是分开旅行

夏雪成洋 晨光微凉 2549 字 2024-05-18

忙碌点就不会那么难过了。服务员,家教……她不让自己闲下来,她也学习巴黎的姑娘,穿上了高跟鞋,画精致的妆容,她剪了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穿上黑色紧身长裤,不再爱那些拥有明丽色彩的东西。

清晨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

此时,文森特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小男孩一见到她就从过来要她抱,她蹲下来抱他坐在椅子上,她仔细端详他,褐色的头发,一双祖母绿的双眸正灵动地望着她。

“aan,vavoirgrand-èreaujourdhuituiasané(妈妈,今天去看奶奶吧。她很想念你。)”

这时,文森特端着两份法式早餐出来了,他将早餐放在桌上,然后从苏梓鱼怀里抱起男孩,用温柔的嗓音说,“onsieurthéo,pouvez-voaideràcuisechercherunautrepetitdéjeuner(狄奥先生,你能帮我去厨房拿另一份早餐吗?)”

男孩笑盈盈地望着他,颇有绅士风度地回答,“biensr,leserviceheureuxpourvo(当然可以,很高心为您效劳。)”然后他从文森特怀里跳下来,跑着去厨房端早餐。

文森特转身看着苏梓鱼,蓝灰色的瞳孔打量着她,望着她额头上还没拆封的纱布,微蹙眉头,“頭がまだ痛いの。体にどこが痛いですか。(头还痛吗?身上有哪里痛吗?)”

“いいえ、私は大丈夫です。(不,我没事的。)”苏梓鱼轻轻摇头,犹豫着有些问题到底要不要问出口。

“你想问什么?”文森特总是这样,能轻而易举地看穿自己在想什么。

“子供は(这孩子……)”苏梓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低头望了望自己左手无名指手上的戒指,最终下定决心似地深吸一口气,然后抬头对上文森特的眼眸,“私たち結婚しましたか?(我们结婚了吗?)”

“この事は僕から君と詳しく述べる。(这件事我之后和你细说。)”文森特看着男孩一手端着盘子里一手拿着一杯果汁摇摇晃晃地走出来,压低声音说道。

“leprénothéoestàbaselediutifdethéodore,i-êdérivéduprénogrectheodrosisignifie"dondedieu"(théo是théodore这个名字的缩写,théodore又是希腊名theodros的派生,意思是“上帝的馈赠”。)”早餐之后,在送苏梓鱼去医院复查的路上,文森特如是说,他的语气里着淡淡的忧伤,“那个孩子啊,是我领养的。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应该是我的。”

“真不像你会做的事。”

“是吗?”文森特不以为然地轻笑道,“我确实在见到他以前没有□□的打算。”

“那他的亲生父母呢?”

“他的母亲是我的病人,精神上并不是很稳定,最后自杀了。经过抢救还是去世了,只是她肚子里七个多月的孩子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文森特显得很平静,大概是见惯了生死之事。

苏梓鱼安静地听着,心想,文森特也有善良温柔的一面嘛。

“其实,我好像很多事都记不清了。”苏梓鱼如实说道。

“大概是使用大量麻药后所产生的后遗症。不用担心,过段时间就会好的。”文森特轻瞥了一眼有些不安的苏梓鱼,“你有什么想问的?”

“我们……结婚了?”

“同居而已。”文森特解释道,“我不想结婚,但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而你在法国也需要一个依靠,所以我们算是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