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聊地在他身上挠来挠去,吐出来的话再次刷新下限,“我不介意你做creapie的,而且说了这几天是安全期。”
宁槿嘴角一抽,“…你从哪里学的这词?”
“别人教的。”
“男的女的?”
“……”
她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至于默认了什么,两个人心知肚明。
真他妈作死,宁槿开始后悔刚才多嘴问那一句,没见过他这种给自己添堵的。
“…宁槿?”
嫉妒的幼苗破开了桎梏,在他体内疯长。
“…你别多想啊…”
哪怕懊悔是最无用的挣扎,他也忍不住去想,那是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你别吓我,多大点事儿啊…”
一想到宁朵的成熟甚至绽放,皆是由他人占有,还教她那样不正经的词,十有八/九不是什么老实人。
“…是你电脑里的小电影啦,我好奇就看了看…”她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
其实宁朵很不想承认自己看过,但是宁槿看起来要暴走了似的,丢脸就丢脸吧。
潮涌般的情绪伴随一阵吞咽声被强行压下去,宁槿相当无奈地望着她,“下次能不能把话一次说完。”
她点头点得爽快,却还一并要求起他来,“你也不能像上午那样话说一半了,好不好?”
“你故意的?”
“没有,明明是你问起来的,”宁朵晃着他的肩膀,“好不好嘛”
他越发的无奈,弯腰行了一个只有上半身标准的骑士礼,惹得她也坐直了身子,宁槿笑着答道:“遵命。”
午后的阳光过了最盛的时候,温度一层层地从身上被剥掉,宁朵本来还拉着他自拍,立志把所有滤镜轮一遍,后来有些累了就开始修图,脑袋歪在他肩上,等宁槿再看她时,手机亮着,人睡着了。
突然有“叮铃铃”的声音响起,宁朵只是浅眠,很快就醒了,反应过来是有鱼在咬钩,半睁着眼问,“这么浅的水,真的有鱼?”
宁槿抬手就揉乱了她头发,“小傻子,前面有断层的。”
浅滩本来也是不准下水的,但没有指示牌明示。宁朵之前一声不吭就走下去了,这会儿一会想把自己给吓着了,顶着一头乱毛瞪他,“那你说什么水冷,万一我不听呢!“
“你可不就是没听?“他在前边儿收着线,头都不回。
“你好没良心,我差点死了诶。”
听了这话他终于回头,眼神落在她嘟起的小嘴,好笑地说,“我色/诱就能把你救回来,”又指了指她身后,“去把后面那个水箱提过来。”
宁朵转过脑袋看了看,“你忘了我鞋子也在那边。”
“…”
等宁槿把鱼钩取下来,已经被甩了一身水,宁朵忙着给他递纸巾,还不忘好奇这条饥不择食的小可怜,“这是什么鱼?”
没想到这就问住了宁槿,他也伸头过去看了看,“好像是鲢鱼。”